的“月亮”;那死侍领到的消息只能排除东西北三侧,可是仅南城墙上就有近百个可能装载“灯”的“月亮”,他们却并不确定是哪一盏!
难道在“燃放者”来之前,要看住所有灯盏?
这不是耍弄人吗!
就在秦苍手足无措之时,脚下地面涌起了隐隐震颤。这震动和与之相伴的轰鸣,牵出了废庙中印刻心底的恐惧。
然随着震动不断增强,不只秦苍,连戍守城墙的黑衣人也觉不对。他们相互交换神色,却拿不准主意是去是留。
而也就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动,碎石尘土跌落,所有的“月亮”都跟着明明灭灭,使得避在宫墙对面花坛中的人一眼就看见,只有一盏琉璃灯窟中的火光一成不变!
失不再来,就现在!
黑衣军慌乱之际,女子乘机而上。三枚银针正中三个惊慌失措的黑衣者。接着,秦苍抽出新月刀对准最亮的那盏灯窟,全力掷出!
可就在新月刀离手的一瞬间,右手腕一阵剧痛。接着,眼见短刀偏离了原本的形迹,砸碎了旁侧一扇灯盏,落在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