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上!”任晗一把推开蒋通。
“少主是忧心王上安危?放心。我等敬重北离王,对其优礼有加,此刻王上正在后花园由贵妃娘娘陪着下棋。”个子只字不提陆歇,从鼻孔中哼出些许讥笑,越是恭敬越显出掌控一切的傲慢:“见与不见作何区别?少主不如让北离王自己好好思量一番。”
“你们是骗子!”脱离了任晗的怀抱,蒋通稍微清醒了一点。听完两个外来者的对话,此刻义形于色,指着侍女道:“我只叫他废除奴隶制,未曾想要谋反!你们……你们是不是九泽人?你们敢劫北离王宫,简直欺人太甚!”
“公子客气,大家彼此彼此。”个子回答。
任晗不理黑衣军头头揶揄,怒道:“你们不就是想让北离王许一个承诺吗?王上宁舍生取义,且不知你们这群人竟以百姓性命相要挟!”
任晗言语愤恨,可话中却有试探和“点拨”的意味。
言毕,黑衣首领和侍女的目光刚好碰到一处,相印一下,随即跃开。可这一眼恰被任晗逮住:看来黑衣人这边同样做出了什么恐吓之事,并且两人都不知对方具体部署。
于是任晗放缓了语调:“两位虽是一家人,但看来也不算很熟嘛。两位可想好,萧权宣布退位后你们要如何?”
见双方将目光投向自己,任晗继续道:“你们可以扰乱奉器,亦可另立新主,却不能将北离原本的势力尽除。二位之所以还算礼遇于我,该是看准了竟原背后的资源与力量。我不怕与两位,并非我一介女流贪生怕死,只是事已至此,我不得不为我草原儿女重新考量。”
“任晗!你竟是这般糊涂?他们可是要谋权篡位啊!你若此时投机,定要被永世唾骂的!”
任晗此话一出,两位领头尚在思索其中真假,这蒋通倒是来了脾气,竟攀上去欲拉扯竟原少主的衣袖。被身后侍女当即制服。
任晗白了他一眼,继续道:“你们尚需萧权在众目之下公开退位,好张示未有干预。我竟原更要一份自证清白的承诺!若两位没有意见,不如现在我们就去找他当面画押。”
黑衣头头听罢觉未尝不可:如有竟原帮助,往后撬动北离根基势在必得。这等功劳,或许能让自己首次登临九泽王宫,在自己王上面前露个脸。于是笑笑,道:“在下原不知,竟原少主如此通达情理。不如随我们去内殿详细谈谈?”
“王上在后宫中?我们……”
然而,不等任晗一句话问完整,身边的侍女话了。
他似乎察觉出些许不对,盯着女子的眼睛:“一开始你就想要离开簇?为何?”
这一问即出,那个子才回想起来:“哎呀,刚才我等在南门截下了几个侵入者,难道你们在城墙上有所布置?来人,汇集人手,给我盯死四方城墙!”
“是!”
可就在这时,众人感到巍巍的王宫地下隐隐传出一阵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