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将这么些年的疼痛与委屈都伴着这只言片语的解释一并讲清楚。
蒋通说的没错,他与那些以自己生命做威胁的青年一样,也并非就不想为北离的将来寻个办法。可这种激进是任晗所不能理解的。他的苦涩、他的破釜沉舟,他因此所要付出骂名与性命的代价,都是她所不能苟同的。
任晗摇头“这些,是那个红衣男人教唆你的吗?他是九泽的人对吗?他到底对你许了什么愿?”
“你竟然这样看我?”蒋通嗤之以鼻“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北离!”
“蒋通,上元那日你为我辩驳、为我争,我感激。可那时你说要找到一条新的路,让出身不同的人也能协行。这就是你所找到的路?若是你娘知道你犯下如此大错,她会如何?”
“我娘?”
任晗突然提到牛婶,这是蒋通没想到的。
身着龙袍中的男子突然从愤慨中抽出思绪来。接着,他的眼眶竟缓缓红起来。他直直盯着眼前女子,一字一句道“任晗。我娘,她已经死了。而杀死她的,就是你们竟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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