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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蒋通拿出这份尚方宝剑时,秦苍着实惊讶半晌。一来,自然是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秦苍感到受宠若惊看来他对任晗的心意比自己想象得要多,只是即便如此,他更爱的也还是他自己。不然也不会将一个自己咒骂连连、不耻为伍的人给得救命符揣到现在。二来,不论最初作了何种考虑,李阔与萧家皇室分庭抗礼、明着暗着培植自己的势力不是什么秘密;如此遮遮掩掩在民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社秘寻“良人”,的确有违大将军的做派。那么,既然这信笺不是李阔这方给的,那是谁打着大将军的名号招兵揽将?
蒋通老早之前便说,已将垺孝高层意欲通敌叛乱的“证据”呈给朝廷,当时秦苍便疑虑过是谁在扮演沟通昆仑社与朝堂的角色。如今来看,书生对自己身处几方势力交界似乎全不知情;而这小小一方学社,拜的也不止一尊佛。
四周都是“监视”自己的人,秦苍当然不能直道出猜想。于是模棱两可地问“大霆子,你说三日后任晗被放出来的时候,我若以前去探望的理由说与王爷,他会不会同意我自己出使馆?”
“你想去……去与竟原少主叙叙?”陆霆不确定秦苍又要做什么,但还是适时地改了口。
自己那根加密羽毛,至少应该引起了萧桓对陆歇的警惕。所以,她虽然见不到李阔,但或许能见到吴涯。而从这个人嘴里,秦苍可能获知,那个“恶贯满盈”的人,是不是对抗外敌时可以依靠的力量。
不过,这次见面并没有秦苍想象得那般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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