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在“情敌”面前失了仪态,用衣袖遮了遮口唇,揩了揩汗,才缓缓坐了下来。
秦苍心里想笑,面上却忍住,只带着诧异。也不说话,等着对方解释有时候根本不需要武器,一个居高临下的凝视就会让人变得卑微。
“我……”霜儿深吸一口气“王妃姐姐,我不找王爷,我是……是来找你的!”
“哦?”秦苍继续作惊讶状“找我?”
“是!”霜儿见秦苍不再叫禁卫送自己走,稍微安稳了些,然而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依旧止不住喉头发紧“姐姐,我是想……是想……是想你能成人之美,能让王爷收我在身旁伺候!做个粗使丫头都行!只要能留在瑞熙王身边,霜儿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丛薛柳到霜儿,愿意甘心情愿伺候人的人竟这么多!秦苍觉得自己心里泛起一阵酸。
只是,刘绯欲将她塞给陆歇的这档子事过去已久,猴年马月了她却还念念不忘?若是真的痴情,那日几人从悬泉死里逃生回到奉器,她便该来登门探望。这都过了多久,全然不见她身影,且来了使馆半句未有对陆歇“失踪”月余的忧心。说一往情深,秦苍当真不信。
若是有目的而来,那么是为了什么,又为了谁而来呢?想在瑞熙王身边安插一个小奸细,却连陆歇在不在驿馆都没算好,让一个孤女大晚上慌慌张张、登门拜访,老谋深算的李阔该不会犯这种错。刘绯?她心高气傲的,一个把戏一次不成,便不可能再上演二次。
所以眼下这霜儿前来,给秦苍的感觉更像是毫无准备的士兵被突然扔上了战场,两眼一抹黑,似乎连霜儿自己都不太确定应该做什么似的。而她现在唯一达成的,就是让自己跟她一起莫名其妙坐在这,陪她争风吃醋,聊些全然无用的天。
拖住我?
这个想法在秦苍心里一闪而过,却又瞬间被否定我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只要不犯错就万事大吉,在这消耗我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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