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的信函,你都不问我累不累,昨夜睡得好不好。”陆歇盯着眼前人,歪着头笑,边说边将身子往秦苍那侧靠近,越靠越近。
“你太近了!”秦苍推他。
……很难想象,原本手持利刃的人也可以化作一汪甜甜的水。
从秦苍的屋里出来,太阳已不再泛红。
依计将吴涯交给萧权,其实已算是他自作主张,这是作为多年的朋友自己能给他最后的帮助了,至于问不问得出什么,又如何利用,就要看萧桓自己的能耐了。薛柳那侧再无消息,陆歇也无心于她,那个以女性为主、渗透各国的组织目的尚且不明,不过遇见如此低级的叛逃者,如何处理可想而知。至于九泽,其深浅难以把握。
想起苍苍说自己“忠勇”“善良”,陆歇不禁心下一沉。待她知道真相,会体谅自己吗?会原谅自己吗?
不敢想。男人换下脸上甜腻的神色,吩咐陆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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