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我的新婚夫君?”
这下连陆歇都有些惊讶,缓缓放下酒盏,抬头朝身侧望去。
秦苍继续道“我并非金枝玉叶,也不是名门闺秀,只是得瑞熙王垂青,三书六聘、明媒正娶成了他的夫人。姑娘舞姿美极,若我是未婚男子,大概也会心生倾慕,但试问哪对有情人不向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离’?所以,秦苍绝不敢妄为姑娘知音,姑娘说的‘成全’我也不明白。我长在山野,不谙熟朝堂规矩,对北离夫妇间的相处之道也还未曾细细了解,如若今日此番瑞熙王也觉得是美意,那么,是秦苍唐突了,一切由瑞熙王定夺。只是,我不喜欢。”
这话向着霜儿,可真正对象却又不止一人。一来,是瑞熙王非要娶我,现在我也成了他的合法妻子;二来,不必故意恭维,我与破坏夫妻感情、非要插足一脚的人观念不一致;三来,反正我就撒泼了,你陆歇看着办。
舒坦啊!任晗坐在席上又激动又觉过瘾,我的朋友什么时候就开窍了,竟不委屈自己,知道反击了?欣慰啊,硬气又条理清楚,一定是被我的力量感召了!嗯,我真是一个能让人变勇敢的人。
霜儿不是省油的,也十分明确自己今夜目的,不等其余人做出反应,“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王妃息怒!是霜儿说错了话,霜儿不该妄图与王妃比肩!只是因为爱慕瑞熙王已久,今日一见着实忘其所以了。”
好个忘其所以,秦苍想,被如此妙人全情全意地爱慕不知是什么感觉?反正此刻自己是“仁至义尽”了,这人是去是留要看陆歇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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