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他们要做什么。往浅了猜或许是单纯的利益勾当,往重了说这已经是拥兵自立了。秦苍也希望是自己想法出了错,可就怕他们已经既是匪又是“兵”了。
“那怎么办?”任晗问。找回自己被盗的宝贝,几乎已经沦为二级选项。眼下作为北离贵族,她必须探知此处底细,知晓其是否对国家安全与政权有威胁。
“苍苍,你和任晗先回去……”陆歇再次劝说。的确,如果真如秦苍所言,他们面对的就将会是北离正规军。自己带在身边的虽都是死侍,可毕竟人手有限。锦盒不得不寻回,可自己不能让她出意外。
“不行,我不走!”任晗一急就犯浑。
“寨子建在高地,我们势低,视野不好。纵使你的人能跑遍四周,也无法探及寨子内部”。横冲直撞解决不了问题,秦苍不再管任晗,盯着陆歇说“对方虽着士兵装备,却强弱不知。或许真是正规军,又或许是我多心,他们只是匪而已。总之,我们需要一个能鸟瞰石寨的侦查。”
“四周丛林低矮,人无法借势登高,如何侦查?”
“自然不是用人。”
秦苍举起自己的左手,手上戒链映着月光,散出五彩。手指微曲,一颗宝石下飞出一粒光点。光点几不可见、忽明忽暗,流连于秦苍身侧,把秦苍的脸孔、身姿闪得妖冶异常。
陆歇突然有一种感觉,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并不属于人间,早晚有一天,她会离开自己,去统摄未知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