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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晗想秦苍或许不知内情。眼睛溜溜一转,放下筷子,认真解释“王上打心眼里就没打算娶我,其实这婚事他也不乐意,说不定还在暗处支持我溜走呢。你想啊,嫂子,不然我一个不学无术的不孝子,躲躲我爹那帮人还行,怎么逃得出北离王的掌心?”
任晗并非胡乱猜测。
与竟原女王唯一的女儿早早定下婚约,双方目的毋庸赘述。北离王萧权作为一国之君,本该一诺千金,但对这门亲事似乎有意无意一再推诿,尤其是娶了刘绯之后,更是对此亲事绝口不提,像是在等待对方率先提出异议;而任太傅德高望重也古板教条,自然不会轻易悔婚。所以,重置婚约其实并非无望,只是需要某种契机作为双方合适的借口。而任晗,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行,”陆歇一口茶饮尽,挥挥袖子“那你继续留在这做山大王,我们回去给你爹报个平安。”
“别啊,”任晗刚要拿起的筷子又放下来,急得一副要哭的表情“别啊,陆子歇!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你跟我爹求个情呗?王上与你们西齐公主恩爱的很,我干什么横插一脚啊?在我们竟原,一个男子一生只能爱一个女子,坏人姻缘那是要遭报应的。再说了,我有家不能回的,特别可怜!”对着秦苍一脸委屈。
“那你可有自己心仪之人了吗?”秦苍好奇。
“这到没有,”任晗怏怏,慢慢嘟起嘴,看来“逃婚”之路也没少受委屈“我若有了心爱的人,肯定早就让他娶了我了,还管什么王命婚约?倒时候,他去哪我就去哪,我们浪迹天涯做一对侠侣,就像……就像你们西齐之前流传的那个话本一样。”
得,照任晗的意思,是对青梅竹马的焕王毫无“意思”了。所以即便退婚,红线也不知会牵于何处。再加上萧桓这人生性木讷,又碍于君臣礼仪,对任晗毕恭毕敬,没有半分逾矩。陆歇一边回想,一边对萧桓的一往情深表示深切缅怀和沉痛哀悼。
“求情可以,跟我们一路回去也可以。但路上不可擅自行动,不能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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