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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毒妃为将君侍侧 > 第二十六章 第二个梦

第二十六章 第二个梦(3/4)

劳顿;换了床和屋,睡不好;这几日,繁文缛节极多,纵是秦苍自夸记忆力好,也是要了命。秦苍松散惯了,夕诏也从不干涉她,自小至大,喜好、习性都是野蛮生长,毫无章法。七天,于她,无疑一场苦修。

    一大早,秦苍就觉昏沉沉,特意让陆霆按自己给的方子抓了药。一碗咕咚咚灌下去,才觉得勉强能站起来。这几日,陆霆一直伴着秦苍左右,护其安危。可是让两人惶惶的刺杀等事件并没有发生。

    当时在车里,秦苍就思量着,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万一陆歇就是喜欢自己,就是要娶个平平凡凡的妻子呢?

    基本没这种可能。或许势力间正相互掣肘,暂时无法分心于她;或许对方觉得自己不够重要——不过今日一场,如此盛大,自己在璃王府的地位,在瑞熙王心里的地位已然昭告天下。若是之前太平无恙是因为不够“出名”,那现在好了,绝对的活靶子。

    过门、行礼、送入洞房。

    门一关,屋子就安静下来了。

    秦苍想,酬谢宾客向来只有新郎一人出面即可吗?就确定把新娘子搁这儿,那晚上我吃什么?

    到了璃王府,算是安全了。仪式很顺利,耳听满座高朋、宾客济济,一切相安无事。这也不是什么真娶亲,索性将红帕取下来。头上的凤冠怕是有好几斤重,可又极难摘下来,为了不扯着头发,秦苍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琢磨半天。幸而,桌上水果点心齐全,枣、花生、桂圆、栗子;苹果、橘子,红皮包裹的糕点。

    “天不亡我。”吃个半饱,喝下热茶的那一刻,秦苍万分感动,捏着茶杯开始在喜房里晃悠。自己盖着喜帕进来的,这是陆歇之前的房间吗?

    应该是了。不过现在,这里被拾掇得一片红,仔细闻,也闻不见熟悉的味道。房间布置比原来有少许调整,进来先是一个大会客厅、接着是隔挡和书桌、书架,最后一块大屏风,内里才是大大软软的床。记得自己幼时多次赖在此处一夜无梦。行,兜兜转转,旧地重游。

    一会儿陆歇会过来吧?他也穿着大红的喜袍吧?我们会说什么呢?秦苍赶快阻止了自己将要延续下去的想象。他只是假意成婚,自己正扮演一个火力集中点,不要自己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可越是想要清醒,却越是头脑昏沉沉。

    不对,这不是自己心智不坚,是……是迷药!

    刚才的水果里吗?糕点里吗?还是茶?一路上毫无奇袭,竟敢在王府内下毒?还是说……陆歇?此刻自己谁都不能信任!

    秦苍觉得身体越来越往下沉。

    这是一组配制复杂的毒药,眼下症状能辨出其中一味当是“半折戟”。“半折戟”初食并无异常,待与胃中分泌酸液结合,缓缓才形成剧毒,反噬食道、胃肠,最终腹内溃烂致死。秦苍感觉腔内一阵火烧火燎的疼,接着胸口开始隐隐发闷,是天华胄隐入皮肤的位置。夕诏只说能解毒,可怎样的效果、怎样的过程却不曾与自己提起。

    不行,要出去,要活着。

    一阵天旋地转,腹部穿透得疼,攀着墙壁走出去,一推门,竟是锁住的!怎么办,在璃王府深宅大院里,若果真是陆歇想要自己的命简直探囊取物。

    “开门!”秦苍忍痛用力拍门。

    门廊处的亲兵远远听到声音,走过来“王妃可有事?”

    “开门!我要出去!”不知门外是敌是友。

    “王妃,王爷吩咐过,他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踏进房间,也不许王妃离……啊!”

    突然,门从内里霍得大开,正打在亲兵身上。亲兵往后退,就见门外的锁链像点着的香一般,“呲啦啦”冒着烟,化作一滩液体。若自己不被撞开,是不是也会化得肤骨全无?

    再一抬头,门内的新娘唇色鲜红、面色惨白,大口喘着气立在自己面前,喜帕凤冠更是早已不知去向。秦苍手撑着门。“北斗”一出,没什么锁链能困得住她,可此时逼着自己用了气力施毒,也得到了反噬头更沉,眼前人影模糊。

    “王……王妃?”七、八个侍卫闻声赶来,正看见刚娶过门的新娘子,向前一探,狠狠吐了口血。大红的喜服,纯白的衣领,瞬间沾染上暗黑血迹。

    “快去请王爷!王妃你不能离开,外面危险!”

    “滚!”怎么,竟如此看得起我,既是下了毒还仍要这么多人才能关得住、灭的掉吗?左手戒指亮出,晃动手中戒链,袖袍烈烈一挥,只见大片闪着幽光的黄色粉尘顷刻飞出。

    “茯夜”顺着袖袍所指,片刻间就击向前来的侍卫;“茯夜”没有“消化”时间,吸入鼻息则霎时倒地。只是持续效果不长,不出一炷香就可能转醒。

    秦苍一把抽出昏迷侍卫的长剑,捂住直直蹿向胸口的剧痛,避开脚下横七竖八模糊的人影,跌跌撞撞往外走。

    才几步,就见走道尽头,一身绯红的高大男子急匆匆赶来。

    秦苍已然看不清陆歇的脸了,不知是眼前的走道和人在晃动,还是自己在晃动。但顾不了许多,袖口一挥,一剑便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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