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年纪,全靠用人家的皮在撑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屈紫蝉眉头一皱脚步也微微一顿,她十分意外君月语说这话。
君月语接下来的话,简直是用刀对这屈紫蝉的心一刀又一刀的刺。
“你可是修士,还是乾元境修为,按理说你的容貌不该如此苍老才对啊,你以凡人八九十岁老妪的身体这么扭屁股真的好吗?”
屈紫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这骨龄还不到二十岁……你怎么能看到我……”
“你是什么修为?”屈紫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不能看出君月语的修为。
简单的说就是她的修为极有可能在君月语之下。
她可是乾元境修为,而君月语的骨龄这么年轻,莫说修为在她之上,就算是和她一样是乾元境都已经了不起了。
怎么可能修为比她还高呢?
可若不是修为比她高,她又怎么会看不出人家的修为呢?
越想屈紫蝉就越是烦躁,越想就越是嫉妒。
“我是什么修为,你自己看啊。”
君月语的手中已经聚集了元素之力,面上的神色淡淡,即便是此刻深陷阵法之中,也没有任何的惧怕和担忧。
相反,这个将君月语困在阵法之中的屈紫蝉显得格外的毛躁不安。
屈紫蝉也做了多次的尝试,不管她怎么努力,神识都释放了一次又一次,依然不能看出君月语的修为。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你这个年纪就算是天赋再好,再怎么努力,也不应该修为比我高。”
白虎小猫一脸怒意,说话的口气更是愤怒:“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家主人相提并论!”
“你做不到的事情,又怎知别人做不到?你不过是靠投机取巧的狠毒来修炼,而我家主人是实打实的修炼,她的修为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下来的。”
白虎小猫虽然生气,但是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有明显的的自豪感。
可不就是嘛,他跟了主人这么多年,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的全部事情,但是他记得自己的主人很厉害很厉害。
眼前这个老女人怎么能和他家主人相比较。
“哼,大言不惭!既然来了你们都不要走了,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着这么新鲜的美食了。”
屈紫蝉被白虎小猫怼得差点吐血,自然恨不得立马拿下两人。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居然说出如此狂妄的话来。”
白虎小猫已经瞬间移动出去,金元素之力直逼屈紫蝉的脑门。
君月语看似站在原地不动,实际她的神识已经释放了出来。
整个城主府表面都是空的,像是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一样。
城主府那些恶心人的事情,都是在密室里干。
君月语的神识直接去找密室,这屈紫蝉既然是城主的女儿,那么城主又在哪里呢?
一缕金元素之力从君月语的指尖飞出来,这金元素之力算是投石问路去寻找白虎之灵。
屈紫蝉在和白虎小猫的战斗之中,没有多久就败下阵来。
她便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在阵法之中安静站着的君月语,不是白虎小猫的对手,未必不是君月语的对手。
虽然也怀疑君月语的修为可能在她之上,但是现在君月语深陷阵法之中,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她伸出手快速的逼向了君月语,君月语猛然睁眼,四目相对的时候,屈紫蝉看到了君月语脸上的笑意,让她特别的不安。
但是君月语站在原地,依然没有什么动作,这倒是让屈紫蝉松了一口气。
就见她那怨毒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不管你什么修为,你落入了我的阵法之中,那么你的命就被我捏在了手上。”
眼看她的手就要捏住君月语的脖子,突然手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君月语拽入了阵法之中。
而君月语已经掰断了她的手。
她忍着痛,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月语,“你已经被困阵法之中,怎么还有反击的能力?你的灵力还这么强?”
白虎小猫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不看看我家主人是谁,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在我家主人面前晃,地上那小儿科的阵法个更是不值一提。”白虎小猫说着还不忘摆了摆手的嫌弃。
屈紫蝉就和从前与君月语交手的人一样,还不相信这一切的真的。
“怎么可能?就算是她修为高,但是这阵法是先辈留下的,她怎么能不受阵法的束缚?”
君月语本也能破这阵法,之前朱雀红红就说过了,神域组队飞升的人都是她的徒弟。
所以这些阵法,根本不可能困得住她。
倒是让君月语想起了之前惊鸿和玄武宝宝被困的事情。
不过眼下,并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就见君月语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