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休息的人一般。
“好。”顾乐婉出门回了府。
第二日,云瑾还是照旧来了靖亲王府。
顾乐婉还在呼呼大睡,只听得凝冬在门外禀告,云瑾在她院门口。
顾乐婉翻了个身,“不见,关门!”顾乐婉又继续睡。
睡了没多久,又被门外一阵声音给吵的不得安宁。
门被人推开,顾乐婉睡觉时有些起床气,手下不停提起功力,可见了来人,只得泄了气。
“婉儿!怎的几日不见如此懒散,睡到日晒三竿了也不起身。我看瑾儿在门口等了你许久,也不见你起身,日头那样大,你也不知道派人将他请了进来,他身子那般孱弱,若是晕了过去,可怎么办才好?”王沁兰从进了门,嘴里埋怨的话就没停过。
顾乐婉无奈,只好起了身,又派人将云瑾给喊了进来。
云瑾今日是堂堂正正从院门走进来顾乐婉的院落的,进了大厅不由得四处打量着,墙边摆着一个紫檀桌子,桌上设了一个大青窑的花瓶,右边的架子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一副烟雨图,左右挂着唐寅的墨笔。
王沁兰带着顾乐婉从内室走了出来,云瑾笑着与王沁兰见礼,“王妃金安,是我打扰了。”
“既知打扰了,又为何不快些离开?”顾乐婉出口呛了云瑾一句。
王沁兰回头嗔了顾乐婉一眼,又慈爱的朝着云瑾笑,“不打扰,小瑾若多来府里陪我坐坐,我自是欢喜的。”说着又瞪了顾乐婉一眼,“小瑾别见怪,婉儿有些起床气,此时正气你吵了她安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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