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只有一个法子了。”她盯着秀梅,像是要把她看穿。
“王爷是个良善之人,断不会对你严加逼问,到时你们只要一一如实说明便是。”
秀梅有些疑惑,还未出声,又听得怜侧妃道“到时你便说,偷王妃私印是你一手策划,与怜侧妃无关。”
“侧妃这是何意!”秀梅有些着急,怜侧妃这是要拿自己顶罪,这可怎么使得!
“现下,凭我的本事,只能保你二人其中一个,你可想清楚,如若不这样做,便是你俩一起遭殃。我左右是个侧妃,到时候不承认,王爷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可你们俩一介奴仆,王爷是否开恩可就不一定了。”怜侧妃一边若无其事的说这话,一边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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