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日,可有些什么趣事,也与王爷说道说道,好叫王爷了解了解郡主的心思,莫要父女有了隔阂。”
正端着茶要喝的顾之昂明显有了不悦的神色,但仍未说话,拂了拂茶碗。
这是顾之昂要发怒前的征兆,顾之怜服侍了他这么些年,他的脾性是了解的清清楚楚,透透彻彻,心下一喜准备再补点火。
“女儿在外,均为学习,并无什么趣事。”顾乐婉面无表情,顾之怜想着借她出门来生事,她偏不让她如意。
顾之昂似是没有察觉,顺着问“你乃王府郡主,金娇玉贵,无人可比。一直在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见顾之昂有些恼怒了,怜侧妃又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郡主昨日在漪兰殿好不风光,与鸢儿弹的同一首曲子,鸢儿与郡主相比,倒是差的十万八千里。鸢儿现觉得自己不够刻苦,心中懊悔,在房里闹着不肯吃饭,看着我委实是心疼。”说罢,她自己抽泣了一下,拿着帕角擦了擦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
这一通话说下来,顾乐婉算是明白了,今日原来是怜侧妃想摆她一道。她也不作解释,那般惺惺作态的模样,她学不来,学了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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