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
武安候说:“那怕是不能如五殿下所愿。”
“本侯最近派人悄悄的潜入南凌,到了京城,已经交这件事情送达南凌的京城,想来,五殿下应该是会很快收到班师回朝的圣旨了。”
楚景寒脸色一变:“你少在这里散播流言。”
“如今我们边关相会,你如何能从这里传递消息到我南凌?”
武安候一副看傻子样的看着他:“怎么,五殿下不知道,本候在你们南凌各个地方都安插了不少的细作吗?”
“本候只要是想要知道什么,或者是传递什么消息,只需要一个信号,自然是有人传递,还须得本候在这里派人前往吗?”
“还是,五殿下以为本侯与五殿下一样愚蠢?”
楚景寒神色瞬间沉得阴沉了下来,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面崩出来似的,“你竟然是敢在我南凌大军前散播流言?”
武安候只是客气地道:“彼此彼此!”
“本侯也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楚景寒立马明白过来,神色阴森无比的看向了他,他此举无疑就是想要告诉世人,他所说的话全都是假的,不值得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