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内心里的期盼始终不敢透露。
“嗯,多保重。”飒墨神色淡淡,语气生硬冰冷,仿佛送别的人与自己并无关系,压根不熟悉一般。
那副模样,倒是让冷元真想起了一个人……
“邬勒君主,慢走不送啊!”冷元真想到因这个情绪多变、难以揣测的男人自己平白无故被凌君州坑害了,出嫁得如此唐突,又起了恶作剧的心理。
气,她今天就是要气死他!
“有空,可以常回伝凉,期待君主再临。”凌君州也猜测到少女狡黠的心思,十分配合地“妇唱夫随”。
飒墨那阴鸷如毒蛇般的眸子乍然一缩,锁住满面不羁的凌君州,阴恻恻而笑,随后一言不发地飞身上马,离开了雍京,留下一个健壮的背影。
凌君州?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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