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站了起来,朝他拱了拱手,不怒而威。
那飒墨用手掏了掏耳朵,一只手撑在面前的小桌上,那小桌瞬间从中断裂,訇然倒塌,鲜果佳肴美酒散落一地。
“哎呀,不好意思,寡人出手不知轻重。也怪伝凉这桌案料子不好,怕是制作掺杂劣质材料了吧?”飒墨佯装一副惊讶的样子,向殷晋戎投去锐利阴狠的眼神。
冷元真心中暗道不妙,若是比试起来无论哪方落下风,免不了都有伤害,不是名声便是躯体,必须解围才是。
况且这邬勒君主似乎也意不在此,所以才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想让殷晋戎知难而退。
“既然如此,邬勒君主不如欣赏伝凉的歌舞吧?”冷元真甜甜一笑,澄澈明亮的杏眼弯成月牙状,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正合寡人心意。”飒墨好似等待这一刻许久,眸中闪过一丝嘲弄和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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