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着我们。”两人并肩走着,一向警觉的十二突然说道。
班妱忍着没有回头。
十二继续说道:“能感觉得出来对方不会武功,要不要把人拿下?”
班妱想了想:“别打草惊蛇,先把人甩了。”
说着跟着十二进了路旁的小巷子,趁着巷子里的黑暗快走几步,终于把人甩开了,也到了城安街。
“您先回去,我去瞧瞧。”
“注意安全。”
十二去了,班妱一个人往家走,刚到了巷子口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影,班妱吓了一跳,刚要躲闪黑影已经到了跟前。
“奴婢见过小姐,奴婢见过小姐。”
疯女人跪在地上一个劲叫着她小姐,倒也没伤害她的意思,班妱拍了拍胸口,想着饶过女人离开,却不想被一把拽住了裙角,险些将她绊倒。
“小姐不要丢下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没保护好小主子,奴婢该死。”
班妱扯了扯裙角,却怎么也扯不动。
“你认错人了。”
说完就觉得可笑,她竟然试图跟一个疯子交流。
意外的是疯女人好似听懂了,竟然松开了她的裙角,伏在地上不动了,像是在恭送她离开。
班妱好奇,不由多打量了她两眼。
听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奴仆出身,头发虽有些凌乱,却可以看得出来梳的样式很繁杂,衣服虽然破
旧却规规矩矩穿得整齐,虽然神志不清却有规矩,就连行礼都是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来任何毛病,怎么瞧也不像是一般人家的仆人。
深宅大院里不为人知的阴暗多了去了,把一个活生生的逼死都是常见,更何况是逼疯呢。
班妱感叹,从腰间解下来荷包放在她的跟前:“去买些好吃的吧。”
班妱离开了,疯女人匍匐在地上感激得嘟囔着:“谢过小姐,谢过小主子……”
班妱到了家门口十二正好回来。
“您猜我看见了谁?”
“谁呀?”
“薛明朗。”
班妱先是惊讶,随即想到他也来京城了便了然了。
十二疑惑:“他跟踪您,就没有一点反应?”
“我该有什么反应?”
班妱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和自嘲:“我又不能阻止别人喜欢我。”
她连自己喜欢谁都不能控制,又怎么能控制得了别人。
左右薛明朗没有做伤害她的事,她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
说着话推开了家门,然后看见了在院子里喂大黑二黑的宋恒。
班妱顿了一下,刚刚她们的谈话他不会听见了吧?
但是想想听见也没什么,他又不在乎。
大黑二黑听见动静欢快得跑到了她的跟前,班妱摸了摸他它们两个的脑袋,高兴地它们转着圈地跳高,跳起来都快要赶上她高了,若是陌生人着实会吓一跳。
“无论我如何喂它们还是跟你最亲近。”宋恒走过来说道。
之前班妱出门在外都是宋恒
在喂它们,可好像无论他如何做在他们心中都比不上班妱重要。
语气里的委屈和不甘在表达着他的情绪,似乎是因为大黑二黑,又似乎因为旁的。
“那是,大黑二黑可是我从狗市抱回来的,自然最听我的。”
宋恒盯着她的笑容,心里更是苦涩。
大黑二黑会一直喜欢把他们带回家的人,她为何会喜欢上半路杀出来的赵荣棠?
他许久没说话,班妱却能感觉得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气氛越来越尴尬,班妱只好笑着抬头。
“明早就要回国子监了是不是?”
宋恒颔首。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可别忘了什么。”
“收拾好了,账本在我房间,一会儿过来拿走吧。”
“行。”
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东一句西一句闲聊着,直到周氏叫他们去吃晚饭。
第二日班妱和周氏把宋恒送出了门口,班妱突然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喜欢一个人可真累啊,他不在身边反而觉得轻松。
宋恒走后班妱拿着账本去了铺子,没一会儿穆锦闻就到了,官袍还未来得及换下,看样子是刚下早朝,官袍上的类莽飞鱼更衬托得今日的他沉稳威严。
“本来只是路过,不想娇娇真的在。”
上一刻还是内敛凌厉的人在看见班妱时突然露出来一个温和的笑容,宛如寒冬里的暖风,有着别样冲击眼球的反差,班妱眼神都要看直了,十二碰了碰她的胳膊这才回神。
“穆
大哥找我有事?”
从皇宫出来无论是到卫所还是到他所居住的长平街都不经过她这儿,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