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低声询问:“八成是来找茬的,要不要赶出去?”
“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说着话长贵已经到了跟前。
“这位客官想买点什么?”店员已经笑着询问道,班妱就在一旁看着。
长贵轻哼:“我要你们店里所有的地果。”
店员是个小伙子,闻言笑着解释:“对不起这位客官,今日我们店里的地果是消费够一两银子免费赠送,不卖的。”
“谁说我要买了,我要你们都给我包起来。”
嚣张跋扈的语气一看就不是善茬,店员求救地看向班妱。
班妱这才上前:“咱们店里还有多少份地果?”
“不足两百份。”
班妱看向长贵:“这位客人需要消费二百两就可以把地果拿走了。”
长贵瞬间瞪大了眼睛:“我说要带走可没说要消费。”
班妱笑了:“这位客人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明抢?”
其他等着买东西赠地果的人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吵着让他出去不要捣乱。
长贵不仅没有任何羞赧,反而表情愈发嚣张,指着班妱:“就在前几日这个人撞了我的马,害我从陈州运过来的地果都被压碎了,那可是孝敬三皇子的东西,如今三皇子想吃了,难道她不应该乖乖拿出来吗?”
提及三皇子人群突然安静下来,长贵很是得意,极其嚣张看着班妱:“劝你老
老实实把地果都拿出来孝敬给三皇子,不然你这百果铺在京城也别想开下去了。”
班妱含笑:“我们这是做小本生意的,若是三皇子想吃也不差那几两银子,可今日我们百果铺开张,所有地果一概不售卖,你还是明日再来吧。”
“谁说要买了,老子让你把所有的地果都拿出来孝顺给三皇子。”
十二轻哼:“是三皇子没钱了还是越发目无王法了,我倒是想知道这是三皇子的意思还是你这恶仆自作主张。”
长贵本来就忌惮十二的身份,听她这么一说瞬间心虚了。
“这……这不关你的事,你少多管闲事。”
十二面色冷硬,手中的长剑啪一声放在了柜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把长贵吓了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
“你欺负我主子,问我想干什么?”
长贵瞪大了眼睛,看看她又看看班妱:“她是你主子……你不是……”
十二眯了眯眼,长贵吓得结巴地说不出来话。
“你什么你,还不快滚!”
长贵纵然害怕,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三皇子的人她也不敢动自己,索性伸长了脖子瞪了回去:“你开店不就是让人进来的吗,横什么横,不就是消费吗,小爷我有的是钱。”
说着从腰间把荷包解下来:“十两银子,给我来十两银子的地果。”
班妱含笑:“抱歉,我们店里今日不售卖地果。”
长贵脸色登时难看了起来:“别给你脸不要脸!”
班妱
只是含笑:“这是我们店里的规矩。”
“狗屁规矩,我看你是故意跟三皇子过不去。”
刚来京城班妱也不想得罪三皇子,而且今日开业也不能因为一个讨厌的人而影响了其他顾客,班妱思索一二便做了妥协。
“这位客人若是想要地果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消费一两银子便可拿走一份地果。”
而长贵却把班妱的妥协当成了害怕,心里不由得意起来,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猖狂。
“老子就要买走,若是不卖,自己亲自去三皇子府解释。”
这人是越发蹬鼻子上脸了,班妱稳了稳心神:“若是三皇子因为几颗地果便责怪民女,那明日民女便亲自去三皇子府上谢罪,但是今日小店开张,小店有小店的规矩,相信三皇子也不会如此不近人情。”
“那是自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低沉自带威严的声音让挤作一团的人群齐齐回头看去。
穆锦闻和段立身高实在出众,尽管前面有人群挡着,班妱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两人,一位是气质儒雅的将军,一位是常年混迹官场手腕狠辣的老狐狸,两人气质卓越,人群不由让开了一条通道。
穆锦闻眉目含笑看了一眼班妱,随即视线落在长贵身上,面上一丝温度也没有,直看得他瑟瑟发抖。
“小的见过指挥使大人。”
穆锦闻眸色清淡:“三皇子命你来欺凌商贩?”
“不……不是……”
“这也是,三皇子严于
律己,定然不会做这种事。”
穆锦闻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几日前你当街纵马差点伤人,连累三皇子被人诟病,三皇子心慈饶你一命,不想你今日还敢打着三皇子的旗号出来欺凌百姓,陷三皇子于不义,真是枉顾三皇子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