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开窍了,没想到还是闷葫芦一个,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对班妱的喜欢。
“妱儿明日就离开了,今天可得好好陪陪我,下一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虽然是对班妱说的,那双眼睛却一直看着宋恒,就见眸色深了下去,面色却丝毫没有变化。
这小子年纪轻轻倒是会隐藏。
“可是棠大哥现在应该去休息。”班妱认真,“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大不了还能写信,身体可就只有一个。”
赵荣棠颔首:“妱儿说得对,可是……”
笑了笑,柔声说道:“我想妱儿陪我睡。”
那语气,分明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班妱甚至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去,却见他一脸疲惫看着自己,眼里满是不舍。
班妱心软了:“棠大哥睡吧,我在这儿看着您。”
赵荣华看向宋恒:“恒弟也要看着?”
宋恒胸口的怒火都快忍不住了,直直瞪着他。
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赵荣棠眉梢微挑,好像在说:怎么,只允许你装柔弱博同情吗?
“赵大人,这恐怕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我不嫌恒弟。”
宋恒说的是他在班妱这里睡不合适,而他却偷换概念,还不要脸地让他
也一起留下来。
赵荣棠打了一个哈欠:“我就睡一个时辰,妱儿和恒弟不用顾忌我,你们聊。”
说着不顾宋恒冒火的眼睛径直起身去了内室。
“那是你睡觉的地方,他什么意思!”
班妱也觉得不合适,棠大哥今日是怎么了,言行举止都好刻意。
“棠大哥可能是太累了。”
说着指了指外面:“我们去外面说,别打扰棠大哥休息。”
每次一遇到赵荣棠宋恒就觉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一点也不喜欢生气的。
班妱去了院子还能看见他脸上的郁闷。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
“知道是为了你好就该听我的,以后少跟他来往。”
宋恒想转身离开,可是一想自己离开了这个院子里岂不是就剩下班妱和赵荣棠两个人,又生生忍住了脚步。
班妱觉得他生气时候的模样特别好玩,盯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都长大了怎么还这么爱生气。”
小时候动不动就不乐意,长大了还是一样。
宋恒偏过头去。
他才没有爱生气,明明是她做的不对。
班妱拍了拍他的胳膊,宋恒僵硬着脖子不看她。
“有事直说。”
“送你一样东西,扭过头来。”
宋恒这才一脸不情愿回头,一个漂亮的吊坠出现在了视线里。
“棠大哥说这是琥珀,昨天我让人钻了孔做成了吊坠,送给你。”
东西很漂亮,一块透明的石头,里面飘着一缕青烟,很有意境。
“喜欢吗?”
宋恒怎么不喜欢,这是她第一次送他东西。
“是我昨日从多泊河捡的,棠大哥说如此干净的琥珀很少见。”
送东西就送东西,提那个男人做什么。
宋恒接过玉坠套在了脖子上,淡淡说了一句:“喜欢。”
石头摸起来凉凉的,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动吊坠塞进领口里,心里的火气这才慢慢消散。
班妱含笑帮他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领:“不生气了?”
“我一直没有生气。”
班妱也不戳穿他:“明日要回去了,行李收拾好了吗?”
“好了。”
此时的院门口,薛明朗和薛明月兄妹两人看着院子里的温馨一幕,不由觉得羡慕。
“宋公子如此放松的状态只有在班姑娘面前才会表露出来。”
薛明朗颔首:“这是我第一次见子弦兄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他们姐弟感情真好。”薛明月羡慕道。
薛明朗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我们回去吧,别打扰人家。”
薛明月不想离开,可是她又怕招宋恒的嫌,只好跟哥哥一起离开了。
赵荣棠说睡一个时辰果然睡了一个时辰,醒来脸上的疲倦一扫而光,说要给他们举办送行宴,已经吩咐郭霖去准备了,班妱阻止了,他却执意要弄。
送行宴上,赵荣棠特意让班妱挨着他做,宋恒本来要和薛明朗坐在一起的,见状直接挪到了班妱的旁边,留下薛明朗和薛明月兄妹一起坐。
席间,赵荣棠招了班妱凑过去,宋恒竖起
耳朵想听他在对班妱说什么,奈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