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跑开了。”赵荣棠说道。
生气?
“为何生气?”
赵荣棠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或许是我哪里让他不高兴了。”
想到最近宋恒对赵荣棠的种种消极态度,班妱眉心微蹙, 已经认定了宋恒是在故意给赵荣棠甩脸子。
“或许是因为舟车劳顿身体不适,棠大哥别跟他一般计较。”
“那是自然,看在妱儿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往心里去。”
眼看着用午饭了,班妱去叫宋恒吃饭,他正在房间的看书。
班妱敲开门进去:“身体怎么样了?”
宋恒早就听见了动静,只是没有抬头。
“已经好多了。”
“听棠大哥说你生气了?”
“为什么?”
宋恒暗暗咬牙:“没有生气,只是身体不适。”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既然身体好些了就出来吃饭吧,顺便跟棠大哥道个歉。”
跟他道歉?
绝对不可能!
宋恒如此想着,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棠大哥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刚刚虽然是身体不适,却让棠大哥误会了你因他而生气,本该道歉。”
怕他生气班妱说的小心翼翼,看着她这幅样子脑海中突然闪过她对着赵荣棠笑容自在的样子。
到底谁才是她的家人!
宋恒心里更烦闷了。
看着他的反应班妱不由疑惑,这又怎么了?
“走吧,去吃饭。”
宋恒已经起身,班妱赶紧跟上。
周氏已经把饭菜准备好
,正和赵荣棠在聊天,两人一进去他们停了下来。
赵荣棠看了一眼班妱,又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的宋恒,就见他上前一步,大大方方给他做了一个揖。
“刚刚因为身体不适怠慢了大人,让大人误会了我的意思。”
赵荣棠愣了一瞬。
挺会装啊。
“他不是有意的,棠大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
赵荣棠笑道:“我没放在心上,恒弟还是孩子,我怎么跟孩子过不去。”
宋恒:“……”
心里更不爽了。
“那我们吃饭吧。”赵荣棠说道。
宋恒眉心几不可查挤出一个褶皱。
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一顿吃得异常和谐,唯独宋恒在假装着融入他们之中,实则无论他们说什么他都插不进去话。
用完午饭班妱和周氏去厨房收拾,屋子里又剩下了两人。
“听闻赵大人军事繁忙,不好在弊舍停留太长时间吧。”
赵荣棠挑眉:“妱儿难道没和恒弟说今日我和郭霖会住下?”
宋恒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班妱竟然让人两个大男人在家里留宿!
班妱进来正好看见他这幅将要爆发的模样。
“你让他在家里留宿?”
“怎么了?”
“他们是外男,不合适。”
赵荣棠颔首:“恒弟说的是,我和郭霖身为外男留宿确实有些不合适。”
“我们还是去外面凑合一晚吧。”
班妱不同意:“不是说客栈都已经满了吗,难不成要睡在路边?”
“也不是不可以,之前行军打仗经常夜
宿在野外。”
“那是迫不得已,如今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班妱看向宋恒:“你的房间宽敞, 让棠大哥和郭大哥跟你挤挤。”
宋恒:“……”
跟过来的周氏也说道:“妱儿说的是,就当这是自己家,不用客气。”
赵荣棠拱手:“多谢周姨和妱儿。”
“谢什么谢,棠大哥这般说就是见外了。”
“只是今日要委屈恒弟了。”
“不委屈的,他心里也是记着棠大哥的恩情,只是不善于言辞。”
十三岁就一举种了秀才,怎会不善于言辞,而且不仅善于言辞,那张嘴可厉害着呢。
想到之前的谈话赵荣棠瞧了一眼宋恒。
“恒弟可有意见?”
宋恒自然不会实话实说,说出来只会让他看自己的笑话,觉得他和班妱不睦,只会趁了他的心意。
如此想着也只能硬着头皮摇了头。
“没有意见。”
又看向周氏:“娘带赵大人去看看房间吧。”
周荣堂知道他有话要对班妱说,欣然跟着周氏去了。
堂屋里就剩下了两人。
“知府都能给他几分面子,你觉得他缺住的地方吗?”
班妱摇头:“不缺,但是棠大哥显然更愿意住在我们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