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不睡觉站院子里干什么呢?”
宋恒这才朝着她走了过去。
“我……那日的事……对不起。”
班妱疑惑:“你对不起我的事多了去了,哪一件?”
送很沉默一瞬:“那日打邵阳朝我不该对你说重话。”
“原来是那件啊,看来你知道了。”
班妱笑笑:“说都说了,现在说对不起岂不是晚了。”
宋恒怔然:“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我让你娶我,你愿意吗?”
宋恒看着她突然沉默。
冗长的寂静中班妱已经知道了答案。
“算了,跟你开玩笑的,你想娶我还不想嫁呢。”
“邵阳朝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他最近是不敢再来了,你只管好好读书,家里有我呢。”
说着打着哈欠去厨房倒了口水喝,回来宋恒已经回去了。
看了一眼他房间的方向,班妱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日一早,班妱起来的时候院子已经扫了,厨房里热水也烧好了,就连锅里也煮上了粥,正在小火咕嘟着。
往周氏房间看了一眼,她还没有起床,这些活……
宋恒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如今都已经比她高了,在她的眼前遮了一片阴影:“早饭做好了,盛了就能吃,我去学堂了。”
走出两步突然停下来,头也没回说道:“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
说完就走了。
望着他的身影穿过院子出了门,班妱笑了笑,洗刷完喝了粥便去了铺子里忙活。
上午周氏顿了鸡汤,到了午时让班妱带着孙娘子和大柱去吃饭,自己则打包出了门,说见宋恒这几日瘦了,要给他送过去。
学院距离店铺近,班妱也没有不放心的,便带着孙娘子和大柱去了后院用午饭,刚想回去铺子里就来人了,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一开始以为是来买东西的,孙娘子便热情招待,不想刚靠近就被老妇打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班妱赶紧把孙娘子拉到了一边。
见孙娘子一脸震惊,显然也不认识老妇。
“这位奶奶,你为何打人?”
“打的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死了丈夫不好好守寡,还整天抛头露面勾引男人!”
孙娘子不乐意了:“哪里来的疯婆子,不仅打人还诅咒我相公。”
老妇蹙眉:“你不是周寡妇?”
“你才是寡妇呢……”
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不对劲,转头看向班妱,就见她脸色阴沉地难看。
“你找我阿娘?”
老妇打量了班妱一眼,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我儿子是秀才,将来可是要靠举人考状元的,以后让你娘那个狐狸精离我儿子远一些,别整日勾缠着我儿子,再让我知道他往你家跑,看我不撕了你们母女的脸。”
班妱还未说话,孙娘子先看不下去了:“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东家勾引你家儿
子你有什么证据?”
“胡同里的邻居都看见了,我儿子整日往你家铺子里来,还说不是那不要脸的狐狸精勾搭的?”
“还有昨日晚上,那狐狸精没有叫我儿子过来吃饭?”
“东家深居简出,和林夫子往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昨日是我小东家的生辰,特意请林夫子感谢他在李家村的照顾,哪里有你说的那样龌龊!”
“我看她是做了亏心事不敢出门!”
“你……”
孙娘子还想说什么,班妱把人拉住了:“没做过便是没做过,跟她解释这么多她也不会相信。”
“看在林夫子的份上我尊称您一声林老夫人,您走吧。”
老妇瞪了班妱一眼:“乡下的泥腿子也想勾搭我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老夫离开了,班妱却很久没动。
看着她阴沉的脸色,孙娘子觉得害怕。
小东家平时多乐观的一个人,逢人必笑,露出来这种表情是真的生气了。
“这事不要和阿娘说。”
孙娘子和大柱齐齐点头。
等周氏回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吃完了午饭,只是铺子里的气氛却有些奇怪。
“妱儿,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班妱含笑:“没事,这不是春天来了吗,正想着承包一些土地再种一些果树,或者雇些人力去山上开荒,总归有些捉摸不定。”
这么大的事确实有些难以下定论,周氏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敢继续给她添麻烦,提着东西去后院做绣品去了。
孙娘子疑
惑看着班妱:“小东家真的如此打算的?”
班妱颔首:“为了阿娘和胖胖不被人嘲笑我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