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嚷嚷着自己饿了。
傅良木从家出来也没吃。
;今天的菜单是什么?;
谢澄抱着肩膀好笑的道:;已经过了饭点了,我家厨子下班了。;
;走啊,出去吃饭。;
傅良木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打算吃什么?;
谢澄闻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呦,你这家伙今天倒是有点人性了啊,还知道问我。;
;往日里不都是老地方吗?;
傅良木面不改色心不跳。
;好歹兄弟一场。;
谢澄笑眯眯的搂住了他的肩膀,被他毫不犹豫的甩开。
;你确定我们这是兄弟?;
;勾肩搭背都不许?;
傅良木转移着话题:;不如我们去吃烧烤吧。;
这个应该便宜。
谢澄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话一样,猛的跳开三米远。
;你不是我兄弟,你是谁?;
;我们家小良良从来不会说出去吃烧烤这样的话!;
;你不是说那东西不干净吗?;
认识傅良木这么多年,他只瞧见这家伙出入高档场所和餐厅,何时涉足过这样的地方?
傅良木怎么可能告诉他是因为要省钱。
;不能歧视任何一种食物。;
谢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叹着:;不容易啊,终于长大了,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烧烤摊,走!;
;好。;
谢澄开车,很快带着傅良木来到了地点。
人不多,环境挺干净,不停的有人在打扫,擦桌子。
那勤快劲,就连有洁癖的傅良木,都不好再多挑剔什么。
谢澄抽出两把纸巾,朝着椅子上擦了两圈。
;坐。;
傅良木坐下。
;难得你愿意来吃烧烤,看来我今天得好好宰你一顿了。;谢澄一手拿着菜单,一手拿着笔,在纸上记录着。
;先来五十串猪肉串,再来三十串羊肉串,一盘毛豆,一份花甲;
傅良木看见,羊肉串的价格是,六块钱。
真照着这样吃,谢澄一顿就能把他八天的生活费全部花光。
;少点一些。;傅良木忍不住的道。
;为什么?;
;太晚了,吃多不好。;傅良木顿了顿,;而且,我也不怎么饿。;
虽然,他的胃里已经在咕噜噜作响了。
谢澄并没有怀疑他的话,更没往抠门那方面去想。
毕竟在他心里,他们都不是什么缺钱的人。
;你不饿那你一会别吃,就这点东西我吃的完。;
傅良木觉得,他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谢澄又加了两瓶啤酒。
;你开车。;傅良木提醒。
;你不是不饿吗?又不吃,你就在旁边喝点茶水看着呗,回去你开。;谢澄大大咧咧的说完,为自己倒上一杯,在傅良木没来得及反驳之前,喝了一口。
傅良木无语的垂眸,有几分委屈。
太难了。
他真的太难了。
肉串很快上来,滋滋滋的冒着油光,上面的孜然和辣椒粉看起来特别诱人,香气扑鼻而来。
谢澄拿起签子,果断吃了起来。
;好吃!;
;香!;
;你要不要尝一个?;
傅良木慢吞吞的拿起来一串。
下一秒,他的眸光发亮。
;怎么样?好吃吧?;
;不过你也不饿,还是少吃点,省的一会胃不舒服。;
谢澄默默将肉串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这一顿饭,傅良木无比的郁闷。
只能看不能吃就算了,还得帮忙结账。
傅良木越想越憋屈,故意在结账的时候耽误了一下。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兜,眉心一蹙。
;钱包忘带了。;
谢澄喝着最后一口啤酒,;用手机付啊。;
傅良木装模作样看了一眼,;手机没电了。;
谢澄从兜里顺出一个小型充电宝,;喏,给你,我还有线。;
傅良木:;我一口都没吃,凭什么让我付?;
谢澄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有些诧异。
;哥们不是吧,这也才四百来块钱,还没你身上这件衬衫的一块布料贵吧?;
傅良木闷闷不乐的付了款。
上车。
谢澄拉着车门,发现拽不开。
;喂喂喂,让我进去啊。;
;自己打车回去。;
;哥们,你今天没事吧?;
傅良木冷着脸,;最近这几天别来找我,也别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