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功底的,即便是匆忙,但却清理的很干净。
速度飞快,动作麻利。
白梦柔的声音如影随形。
还有三分钟。
一分钟。
二十五秒。
五。
四。
三。
二
女佣擦好最后一个花瓶,急匆匆的放到桌面上,拔腿就走。
可胳膊却在白梦柔的倒计时催促中,不小心撞到了花瓶。
下一秒。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
女佣倒吸了一口凉气。
摆在白家的东西必定是一等一的昂贵,这个花瓶,她得工作几年才能还得起啊?!
对不起!白小姐!
女佣急急忙忙道歉。
白梦柔的脚尖踩在拖鞋上,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女佣的头埋得很低,不敢看她。
然而白梦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算啦,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怕的。
她顺手抽出两张纸巾,轻轻擦拭着女佣脑袋上冒出来的冷汗。
把这些碎片收拾干净就好了。
女佣感激涕零的抬起头,几乎要哭出来。
她觉得,面前的女人真的善良的像是一个天使!
我这就收拾!
女佣蹲下身子,捡起破碎的花瓶碎片。
突然——
一只脚猛然踩了上来。
女佣还没反应过来,手被迫落在了地上,被尖锐的碎片扎破了掌心。
啊啊啊!
她惨叫出声。
白梦柔轻轻弯下腰,一双剪眸深处潋滟着完全未变的柔色。
这是爸爸去年送我的花瓶,很贵的呢。
要是不惩罚惩罚你,也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
女佣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血顺着她的掌心往下淌,很快就染红了地上的毛毯。
白梦柔轻轻捂着鼻子,抬起脚,回到秋千上。
赶紧收拾吧。
是是
女佣的右手掌心被划烂,很疼,血肉模糊。
她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急急忙忙将现场轻扫一番,迅速离开。
而白梦柔,却慢悠悠的在秋千上晃悠着。
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捻着一张支票。
透着光,凝视。
这么多钱,都不能让你离开谢先生身边吗?
夏可岚,苏晚晚
哎,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门被人敲响。
安珊从外走了进来。
表姐,怎么样了?
白梦柔将支票递给她,有几分惆怅。
我照着你的方式都告诉夏可岚了,但她并不领情,还觉得我是在羞辱她,像是在打发要饭的。
安珊看着支票上的巨额钱数,不免眼馋。
这女人也太不识好歹了吧!表姐,咱们可不能这么轻易饶过她们!
你都不知道,苏晚晚的心思可多了,指不定就是她怂恿着夏可岚让她拒绝你的!
白梦柔有些伤心。
真的吗?
安珊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吗?咱们要想让谢澄喜欢上你,肯定得先把苏晚晚给扳倒,这样的话,夏可岚没了后盾,自然不敢这么跟咱们白家硬碰硬。
说到底,还不是那个苏晚晚嫁给了傅良木,有傅家做靠山,才敢如此吗?
白梦柔轻轻嗯了一声。
好像是这个道理。
安珊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毒的光。
哼。
她这个表姐从小就蠢的很,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加上她们二人关系最好,所以白梦柔很听她的话。
她自己无法对付苏晚晚,毕竟她的照片还在那家伙手机里。
可是白梦柔就不一样了。
她是白家的千金小姐,就算那苏晚晚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白梦柔不敬。
表姐,这支票都写出来了,就这么撕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安珊问。
白梦柔轻声说:那就送给你吧,就当是你一直给我出主意的报酬。
安珊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那怎么好意思
都是姐妹,还说这些干什么。白梦柔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更何况,我还需要你帮我想想办法呢。
放心吧,表姐,一切包在我身上!
谢澄回到家,免不了少一通骂。
谢父指着他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难听的脏话。
谢母在一旁劝着:好了老爷,明明是你自己没有搞清楚状况,非要给小澄安排什么相亲,现在出了事,你只知道往孩子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