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笼罩而下,斑驳的流光顺着叶子的缝隙投映下来,落在一个男人的身形上,将影子拉的很长。
他的身形摇摇晃晃,似是站不太稳。
下巴上的胡子凌乱的冒了出来,头发上覆盖着一层浓郁的油光,变成一缕一缕的,有的竖起,有的贴在额头上,看起来极其狼狈。
他的目光中带着愤然的坚定之色,直直的盯着紧闭的别墅门,似乎要将其戳出一个窟窿。
幽静到只能听见飒飒风声的空气中,响起了一道开门声。
傅井寒顿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弯下去的脊背瞬间崩的笔直。
别墅内走出来一个女管家,她上前叹了口气。
傅先生,您已经在这站了两天一夜了,身子骨哪里受得住啊?
我们家老爷说了,最近不管谁来找他,他都概不见客的。
傅井寒一口牙齿紧咬,双目闪烁不甘。
我还不信,我等不到他出来见我!
女管家无奈的摇头,我们老爷的性子我最清楚了,您就听我一句劝吧。
别说是您了,就算是您家老爷子亲自来,我们老爷也不会见的。
傅井寒不可置信的低吼:为什么!难道连我爷爷都没有这个面子么!
老爷说了,他并不想跟傅氏集团合作。女管家道,所以您还是别废这个无用功了。
她说完,转身回去。
清脆的脚步在楼梯上响起。
女管家推开书房的门,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品着茶。
老爷,傅家二少爷已经等了您很久了,您真的不让他进来吗?
看着傅井寒如此坚定,就连女管家都不免为他心疼了。
他爱在那受罪就受去,又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这样的苦肉计我见的多了,才不会上他的当。
傅井寒不屈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逐渐变暗。
直到别墅内灯光全部熄灭,他才寻了个树底下坐好,拿出手机点着外卖,粗略填饱一下肚子。
大概是这几天折腾的太狠,傅井寒吃饱喝足后靠着树边上很快就睡着了。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些动静,很轻。
傅井寒还是察觉到了,在露天地的地方睡,睡眠肯定会很浅。
一睁眼,正好看见苏晚晚拿着薄毯往他身上盖。
天已经亮了。
滚开!
傅井寒如临大敌般猛的一甩手,差点把苏晚晚推倒。
苏晚晚勉强站稳身子,蹲下来,与他视线齐平。
闹脾气的时候多少也得注意着点自己的身体吧?
傅井寒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厌恶,他狠狠瞪着苏晚晚,仿佛她是个不干净的东西。
用不着你管!
惺惺作态!
虚伪的女人!
在这装什么好人!
这一场比试,我们两个谁都谈不成这个合作。
苏晚晚淡淡的道:那可未必。
她站起身子,上前,敲门。
还是那个女管家出来,见到苏晚晚时愣了一瞬。
这位是?
我来找穆董。
小姐,我们家老爷暂不见客,您还是回去吧。
傅井寒立马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听见了吧?别白费力气了,我都在这等了好几天了,都没有见到穆董事长。
苏晚晚不急不躁,她慢吞吞晃了晃腿,脚有点疼,估计站不了多久。
女管家没搭理她,扭头回屋了。
穆董事睡醒了从楼上下来,进餐厅时随口问了句。
那小子走了没?
女管家立马上前回答:还没呢,不但没走,又来了位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的。
哦。
吃完了饭,穆董事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意换着台。
他将画面停放在最近一直循环播出的赛车比赛上,淡淡的道:那个女人是谁?该不会是傅井寒那小子的妈吧?
女管家摇头,那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而且长得特别漂亮。
顿了顿,她伸手指着屏幕上的女人。
就是她。
穆董事的身子颤了颤,不可置信的转头,又转了过来。
你说什么?
门外的那个女人是这个开赛车的?
女管家不知道穆董事为什么如此惊讶,是的
她有多什么吗?
她就说她脚有点疼。
穆董事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焦灼不已的在原地打转,与方才那平静如水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小祖宗这小祖宗怎么来了啊!
脚疼?她怎么会脚疼的
对了,她之前脚受伤了,不能长时间站立的!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