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潋滟波光,透彻而明亮,如一泓清泉,灿若繁星。
可若是细细观察,就能发现深藏着的一抹浅浅狡黠。
;子阳,怎么又让着我呀?
傅子阳勉强维系着脸上的神情,他弯腰将牌捡起。
内心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别再继续玩下去了!
可他却像是不信邪般,;事不过三事不过三,继续继续!
于是,接下来——
;小三元,胡了。
;一条龙,胡了。
;一色四同顺,胡了。
;……
悲凉的音乐在耳边响起,敲击着傅子阳崩溃的内心。
他面上维系着的全部神情在顷刻间土崩瓦解,被灭的连渣都不剩。
他哆嗦着,颤抖着,闭着眼睛打出了手里头的牌。
苏晚晚红唇轻扬,用着最完美的笑容说着最残忍的话。
;胡了。
;岚岚,换个背景音乐,这个太悲壮了。
夏可岚摁了一下遥控。
傅子阳抓狂:;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傅良木拿起傅子阳记录着的那张纸,好心提醒着。
;六套别墅,两辆跑车,三家店铺。
;子阳,什么时候把转让权给一下?
傅子阳崩溃的站了起来。
;嫂子!你骗我!你分明会玩!
他才是那个把裤衩子都快输没的人!
苏晚晚手托着下巴,有几分无辜,;只会一点点。
夏可岚用力拍着谢澄的大腿,哈哈直乐。
想当初苏晚晚玩的最嗨时,可曾经拉着大哥二哥还有家主打了一整夜通宵的麻将,第二天账户上就多了好几个亿的资产。
从那以后,夏可岚跟苏晚晚打麻将时,永远不会超过十块钱。
傅子阳崩溃的抓了抓头发。
;我不想跟你们玩了!你们都欺负我!
说完,他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朝外冲去。
苏晚晚扬声道:;门口的车属于我了,你打车回去吧。
傅子阳身形一顿,下一秒跑的速度更快了。
;你手劲好大。谢澄悄然把腿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夏可岚一激动又拍错地方,让他二度受伤。
夏可岚切了一声,站起身来收拾桌子。
苏晚晚喝了口水,慢悠悠活动着酸疼的腰肢。
她看了一下日期。
还真如傅良木所料不差,日子就是这两天了,坐一会腰部就会有点难受。
夏可岚眼尖的发现她的小动作,立马了然于心。
;晚晚,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楼上休息会吧!
;好。
昨夜想傅家吊坠的事情想了许久,夜里头还失眠,现在正好有点困了。
进了房间,苏晚晚慢吞吞往床上走。
;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先别睡啊!等我啊!
夏可岚说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然而等她热好牛奶回来时,却遇见了个堵门的。
傅良木五指修长,平伸而出,墨眸平静,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情绪。
;给我吧。
夏可岚感受着他呼啸而来的威压,默默把牛奶递了过去。
这青天白日的,苏晚晚也没喝酒,应该……没啥事吧?
傅良木接过。
进门。
反锁。
然后他看见……
炙热的阳光从窗口洒落,倾在她的身上,透着一层朦胧的光。
她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投下浓密的阴影,身段纤细而修长。
听见动静,苏晚晚未睁眼,小声嘟囔了句。
;岚岚,帮我把窗帘拉一下。
哗啦——
帘子拉好。
;你说那个傅良木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竟然连那种日子都能……能猜到……
;不过还真是被他猜对了,我今天早上起来时就感觉有点腰酸背痛的。
;岚岚,能不能给我按摩一下呀。
杯子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傅良木放下牛奶,轻手轻脚的行至床边坐下。
然后,伸出了手。
;怎么隔着衣服啊?
苏晚晚秀气的眉头有几分不满足,她反手一伸,十分果断的拉起腰间的衣服。
屋内光线昏暗。
可傅良木还是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