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老爷子一字一顿的重复。
我说。
给苏晚晚道歉!
得到确认后,傅井寒瞬间炸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冷眼看着他。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傅井寒怒火中烧,手指猛地用力,险些将小指上的戒指摁断。
苏晚晚她要坐我的总监之位!
她凭什么?!
老爷子神色自然,说的那叫一个轻快。
就凭她是我刚过门的孙媳妇。
第一次见面,总得送点见面礼吧?
她都开这个口了,我还能说不给?
傅子阳暗暗感叹。
有道理!
傅井寒嘴皮子发抖,上下牙齿因为愤怒而剧烈碰撞,几乎说不清楚话。
所以您就要拿我开刀?
傅良木如今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能为傅家带来什么?他连他自己都照顾不好!您凭什么这么偏心!
老爷子面色发沉,手中拐杖用力敲着地面,带来沉闷压抑的响声。
你也都看出来他这么惨了,我要是再不偏心点,他岂不是更可怜?
傅井寒瞪大双目,愣住。
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您您
傅井寒气的胸口都疼,他狠狠瞪着完全不觉意外的傅良木,猛地往出走去。
傅子阳大叫一声:二哥!
别管他!真是要翻天了!老爷子冷哼,拿起筷子,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众人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结束后,陈双和傅铖便找了理由离开。
傅子阳也溜走。
只剩下苏晚晚和傅良木二人。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晚上就留在这休息吧。
苏晚晚点头,好。
佣人早就将卧房收拾出来,苏晚晚冲了个澡,打开空调,坐在床边看着电视。
傅良木却迟迟没回来。
她不由得推开门,看见门口的佣人,询问:大少爷呢?
被老爷子叫去书房谈话了。
这么久么
沉香袅袅的书房内,挂满了名人传记和书写的字帖。
涓涓细流声微微响起,茶壶轻斜,倒满了小巧精致价值不菲的茶杯。
老爷子斟满茶后,往傅良木面前一推。
面上,哪里还有半点威严与恐吓。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邻家慈祥的老爷爷,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很深,还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怎么样?
我刚刚演的还不错吧?
是不是天衣无缝,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傅良木不疾不徐浅尝一口,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就好那就好,良木啊,你下次要是想干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没必要闹的这么大费周章嘛,你看你还专门跑去公司,还把电梯给拆
凉飕飕的锐利视线扫了过来。
老爷子话锋一转。
拆拆的好!
只是可怜他这把老骨头,以后去公司都要跟别人一起挤电梯了!
放心,我会让人重新再造一个电梯。傅良木淡淡的道。
老爷子的手指在拐杖上转了一圈,不知道这傅良木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
行行行,反正这公司早晚都是你的,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虽然傅良木也未必稀罕要。
但我有个重要的事情想问问你,你前阵子不是出国谈竞标的事情了吗?
为什么小谢那家伙告诉我,竞标失败了?
傅良木的脑海中闪过苏晚晚的曼妙倩影。
有点事,就没去。
老爷子的嘴角猛抽,本想呵斥两句,但又碍于傅良木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好发作,只能点头。
年轻人就是这么不讲武德理解,理解。
那什么那明天就让晚晚去公司上班吧。
井寒那边,我会给他做做思想准备的。
对了对了,把晚晚叫来。
我这个做爷爷的,总得给她点见面礼啥的吧。
傅良木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起身离开。
见他走了,老爷子才长舒一口气。
可怜他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得被自己孙子压制的死死的。
遥想当初,傅良木早早就来公司实习,谈下了大大小小棘手的合同项目。
那段日子,应该是整个傅家最为风光的时候了。
只可惜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打乱了原本的美好。
傅良木本就不喜近人的内心更是因此封闭起来,更加不信任身边的人。
他也不愿再回傅家,而是在国外闯出了一片新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