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噩梦。
夏可岚却笑不出来。
她紧盯着苏晚晚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手指略微缩紧。
指甲盖轻轻扎在了苏晚晚细嫩的手背上。
骗人!
你以为能瞒得了我?
苏晚晚惆怅的叹了口气。
只得如实交代。
确实是做了噩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感觉好了很多,在梦里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夏可岚担忧的望着她,一把将其抱住,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小声的给予安慰。
没事的,过去了,一切早就过去了。
苏晚晚完美的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一双潋滟双目荡起温柔的水稳。
好啦,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的。
夏可岚从鼻子里发出娇蛮的哼声,她拉开彼此的距离,伸手去捏苏晚晚的脸蛋。
略微用力往两边扯。
那就好!
叮——
谢澄从电梯口上来。
看见傅良木倚在冰冷的墙边。
忍不住过去吐槽起来。
苏晚晚这朋友也太奇葩了!
看着挺可爱的,可说话却不讨人喜欢。
傅良木略略抬眸,轻扫了他一眼。
虚掩的病房门嘎吱一声打开。
我又不喜欢你,也用不着讨你喜欢。
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包,谢澄羞愧之余更多的是愤怒。
你!
苏晚晚扬声叫她:岚岚。
夏可岚对着谢澄做了个吐舌翻白眼的鬼脸,屁颠屁颠跑回苏晚晚床侧,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绵羊。
晚晚由我来照顾就行了,男人向来粗心大意笨手笨脚,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谢澄不乐意的拧眉。
你说谁笨手笨脚呢?
夏可岚挑衅的回望。
我有点名道姓吗?
你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
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讨到晚晚欢心的!
傅良木站在一边,清冷的眉眼从夏可岚身上扫过,不曾多停留一秒。
他的视线凝滞在苏晚晚处,可话却是对着另一个女人说的。
她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更何况,傅良木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跟苏晚晚独处的机会。
却被接二连三的打破。
那可不行!
除了我自己之外,我谁都不放心!
再说了,你这屋子里连个女护工都没有。
晚晚要是想擦澡,上厕所怎么办呀?
眼瞧着傅良木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了下去,谢澄急忙道:人家是两口子,这事当然由她老公来做了,你在这瞎操什么心?
夏可岚笑着调侃:呦,着急了?
觉得这事轮不到你,心里头感到不公平了?
谢澄的眉梢狠狠跳了几下。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傅良木浑身上下被阴鸷的气息包裹,冷冷的开口:夏小姐,我是晚晚的丈夫的秘密,我
话还没说完。
夏可岚无辜眨眼,直接揽住苏晚晚的脖颈,脸蛋贴在了她脸上。
蹭蹭。
撒着娇。
声音发嗲。
晚晚,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求求你了,不然我不就白来了嘛!
苏晚晚的余光扫了一眼傅良木,点点头,好,那你就留下吧。
毕竟昨天上洗手间的事情,实在是让苏晚晚感到尴尬。
傅良木听到这个回答,冷厉的气息顿时上升了一个档次。
谢澄趁着他发火之前,赶紧把他拉了出去。
哎,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啊!
没想到不但男人好这一口,女人也是这样。
想起刚刚夏可岚说话的语调,谢澄的胳膊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扭头,却发现傅良木陷入了沉思。
想什么呢?
傅良木回过神,淡淡道:没事。
既然这边不需要我们,那还是回公司吧。
正好在你临走之前,把重要的公事处理一下。
好。
病房内。
夏可岚坐在凳子上,为苏晚晚削着梨。
话说起来,你男人长得好吓人,你跟他相处的时候不会觉得恐怖吗?
苏晚晚轻轻摇头,还好。
嘁,我看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就傅良木那个容貌,往大街上一站,三米内都无人敢靠近。
对了,你在傅家有调查出什么来吗?
苏晚晚低垂着眉眼,语气淡然:只有机会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