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手腕用力,却挣脱不开他的枷锁。
雾眉轻抬。
黑眸愠怒。
苏晚晚一声冷笑。
先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很喜欢你的妻子。
你不觉得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失你的身份么?
傅良木弯下挺直的腰身,脸倾在她的颈窝处,呼吸间是熟悉的香气。
他的发丝轻轻划过她光滑的皮肤,痒的苏晚晚战栗。
她不会生气。
苏晚晚的眸间闪过一丝厌恶。
但我会生气。
松手!
对付这样没有礼貌的人,苏晚晚没有丝毫留情。
她猛地抬起膝盖,朝着男人攻击。
然而,傅良木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双腿一夹,就让苏晚晚动弹不得
苏晚晚被他用一个奇怪的姿势堵在墙上,所有的热度在脸上炸开。
借着头顶柔和的暖光,可以看清女人因为羞涩而泛粉的脖颈。
苏晚晚觉得自己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跟二哥学点功夫。
导致在面对这个男人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看你是不想在音乐界待了?
傅良木微怔,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苏晚晚这是在威胁他?
这气急败坏的小模样,还真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咪。
你现在松手,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否则的话
傅良木打断她的话:你觉得我会怕?
苏晚晚没想到这人竟然软硬不吃。
就在这时,送完左清岩的服务生们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想也不想的冲了过来。
喂!干什么呢!
傅良木没有丝毫慌乱,紧叩住苏晚晚的肩膀,将她囚在怀中,快速往外走。
你把人给我留下来!
车门一开。
傅良木将苏晚晚塞了进去。
苏晚晚立马去拉门把手,却发现他竟然在外头把车给上锁了!
身后的服务生已经追了过来。
傅良木一招制住了他,也上了车。
眼瞧着离酒吧越来越远,苏晚晚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侧眸看着身边的男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良木凉凉的道:地址。
苏晚晚红唇轻抿,生着闷气,一语不发。
傅良木打了下方向盘,朝着另一个方向开去。
手机在中途响了起来,他随意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车开往的地方逐渐偏僻,最终停在了一栋三层楼高的小洋楼前。
傅良木拉着苏晚晚上三楼。
苏晚晚敏锐的视线在四周扫量着,寻找能够反击的一切物品。
然而,傅良木什么都没做,只是将她丢进房间里。
并撂下一句话。
在这休息一晚上,明天我送你回国。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苏晚晚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迅速拿出手机,想给左清岩打电话,通知一下她现在的情况。
然而刚解锁,就看见手机上显示的电量不足。
【您的手机将在三十秒后关机。】
不是吧!
玩我呢!
苏晚晚头一次这么抓狂。
左清岩,你这回真是害惨我了!
小洋楼外亮起了车灯。
谢澄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走入,满脸愤然。
好家伙,去酒吧的时候不想去,找到妹子了溜的比谁都快!
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重色轻友!
傅良木坐在沙发上,依然戴着面具,周身气息阴冷。
喂喂喂,讲话呀!
傅良木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她在楼上。
谢澄抬头看了一眼。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的十分邪恶。
怎么,想来一波囚禁
滚——傅良木打断了他的话,明天我送她回国。
谢澄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何必呢?
干嘛棒打鸳鸯,拆散一对恩爱的情侣呢?
傅良木杀人般的眼神横扫而来,似是要将谢澄剥皮抽筋。
谢澄嘴巴一秃噜,吓得口水差点流出来。
你说的没错,分开,必须将他们分开!
傅良木修长的食指拿下面具,随意丢到桌上,有些烦躁的起身。
刚刚公司给我发过来一个文件,有点事情要处理。
正好明天还要谈竞标一事,你跟我回公司。
谢澄眼神飘忽,一双桃花眼灵活乱转,食指和大拇指不安的蹭了蹭。
你一个人回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