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绝美的面上清冷出尘,一张小脸满是肃杀之色。
她迅速抬腿,以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速度,朝着男人浑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地方攻击了过去。
下一秒,黝黑壮汉的惨叫声响彻在这片公路。
他倒在地上,弓着身子,冷汗顷刻间袭满全身,面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被抽空。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苏晚晚竟有如此强的爆发力。
傅子阳反应最快,手一伸,将苏晚晚拉到了身后。
黝黑壮汉面色苍白,有气无力却愤怒的喊着:打啊!给我打!给我打死他们!
同伴们一听,立马招呼上去。
傅子阳瞧着情况不妙,正欲将苏晚晚塞到车里,跟他们血拼的时候。
一辆车子迅速开来,横在他们之间。
车门唰的一下打开,从里头走出来五六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出手干脆利落,三两下就将那几个人摁倒在地。
黝黑大汉怒叱:你特么谁啊你!多管什么闲事!
黑衣男人走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将门拉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稳稳落在地面。
傅良木从车上下来,目光清凌,周身缭绕着森冷死寂的气息,居高临下的望着不知死活的黝黑大汉,脸上的疤痕充分彰显了他的身份。
黝黑大汉瞳孔骤然一缩。
傅子阳见帮手来了,立马嚷嚷起来:大哥!给他点教训!他刚刚还对你出言不逊!
傅良木背光而站,发上染上路灯上的点点光芒,却没半分暖意,整个人冷的像是被冰封住一样。
他一字一顿的道:带她离开。
傅子阳立马点头,拉着苏晚晚上了车,并以最快的速度叫同伴也赶紧撤。
等到车子离开后,傅良木才冷冷的道。
哪只手。
黝黑大汉牙关发颤,结结巴巴的道:什什么
哪只手搂的她。
傅良木微垂着头。
借着这个光线,黝黑大汉看不清楚他的脸,却感受到他充斥着杀气的视线如影随形,仿佛要将他戳出一个洞来!
我我
傅良木发出一声淡淡的轻嗤。
既然你在左手和右手之间这么纠结,那不如都砍了吧。
傅良木的手指微动。
立马有两个黑衣人上前。
啊!
公路上的路灯忽明忽暗的闪了闪,最终熄灭。
苏晚晚坐在客厅里等着傅良木回来。
他刚一进屋,苏晚晚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好像是一股血气
不过,她什么都没有问。
傅良木的狠戾杀伐,在西城人人皆知。
那个人口出狂言,还是当着傅良木的面说的,八成也没什么好下场。
时候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傅良木说完,径直上楼,进了浴室,洗干净身上的气息。
出来时,发现苏晚晚坐在桌子那盯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傅良木走到镜子前坐好。
苏晚晚立马跑过去,十分自觉的给他吹头发。
他借着自己的身份,平日里没少胡作非为。
这个惩罚,算轻的了。
虽没明说这个他是谁,但苏晚晚知道,傅良木是在解释那个黝黑壮汉的事情。
高老板也是你处理的吧?苏晚晚低低的问了一句。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
本以为傅良木会听不到。
谁知他的手抬起,将吹风机关上,回过头,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她。
嗯。
怕了?
苏晚晚挑起纤细的柳眉,唇角微扬。
你是在替我出头,我为什么要怕?
我应该,要谢谢你才对。
更何况,他收拾的都是罪有应得的人。
傅良木的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意有所指:你的谢谢就是光用嘴说说吗?
那不然呢?苏晚晚问。
傅良木点了点自己的脸,你应该实际行动表示一下。
苏晚晚眼神飘忽,直接将吹风机塞到他手里。
罢工。
不要,我要去洗澡了。
苏晚晚出来时,发现傅良木盖好被子双目紧闭,好像已经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将台灯的灯光调到最暗。
苏晚晚侧着身子,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容颜。
昏暗的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下方的薄唇滑过完美的弧度。
苏晚晚一拍脑袋。
天
她在想什么?
可身子,却不知不觉的凑了过去。
苏晚晚轻轻的在傅良木的脸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