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晚晚叩上了个大大的身份。
就算苏父是苏晚晚的父亲,那又如何?
敢动她?
也要先问问她身边的男人!
苏父的面色瞬间变得铁青一片!
没想到有朝一日,苏晚晚这个小畜生竟然联合着外人一起来打压他?
是是是
我还不是怕晚晚不识规矩,要是在傅家不小心做错了什么,那岂不是
傅良木冷冷的道:只要晚晚开心,想做什么都可以。
小小的一个苏家,就算拆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晚晚,你说对么?
他垂下头,眼底的冷意如五月暖夏,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柔情的水。
苏晚晚挑了挑纤细的柳眉。
这家伙
苏父闻声紧张的看向苏晚晚,勉强露出一抹笑容:晚晚晚这可是你妈妈留下来的产业,你不会这么绝情的吧?
苏晚晚拉着傅良木往出走。
你说的对。
不过。
我现在还不想拆。
上了车,司机开走。
回来的苏念纳闷的往车里头瞄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见。
她蹦跶着回家,发现气氛有些奇怪。
苏父满色不愉的坐在那,宋慧则是偷偷抹着眼泪。
姐姐呢?
苏念纳闷的走了过去,给宋慧递了张纸。
别提那个没用的东西!苏父气急败坏。
苏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一路将叶南送到路口才回来。
好了老爷,你就别怪晚晚了。
晚晚也挺可怜的,打小就没了母亲。
好不容易回到苏家,没几年又嫁了人。
那人还还长得那么丑
话到此处,宋慧的眼泪流的更快了。
苏念诧异的问:傅大少来了?
苏父闷不做声的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苏念不甘心的追上,爸爸,到底怎么了呀?
苏父沉默片刻,叮嘱她,女儿,你和叶南的婚事,尽早提前!他年纪也不小了,你们早点结婚,早点要孩子!
苏念面上一红,娇羞无限。
她长叹口气。
我也想呀,可是南哥哥公司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被姐姐搅得鸡犬不宁,一点都不稳定。
高老板的事情,到现在还没个结果呢。
姐姐也真是的,陪高老板喝两杯酒就能拿下来的合作,却死活都不答应
苏晚晚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傅良木坐在她身边,淡淡开口:你想要苏家么?
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苏晚晚有些懵,她不解的看着他。
据我调查,当年你父亲跟你母亲在一起时,似乎傅良木顿了顿,觉得这个真相直白的被他撕开,未免太伤她的心了。
总之,你要是想拿回苏家,我可以帮你。
苏晚晚眨巴两下眼睛,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不用了,谢谢。
如今的苏家,已经不是以前的了。
在苏父手中,倒亡也是早晚的事。
刚回到家,苏晚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有意避开所有人接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串十分流利的中文,却不难听出是个外国人的口音。
哦!我亲爱的晚晚宝贝,我已经到西城的一家酒店住下了,希望在我的演出之前,我可以和你见上一面。
苏晚晚满脸无奈,老头,我要上班,没空过去。
上什么班呀,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多没意思。亲爱的晚晚宝贝,你应该继承我的衣钵,延续我的生命!
苏晚晚噗嗤一声娇笑出声:衣钵?
咳咳,总而言之,我演出之前,你一定要来见我一面。
不然下次再见时,恐怕就是我入土的日子了!
嘟嘟嘟——
苏晚晚摇了摇头,这个满嘴胡话的老家伙。
换下衣服,苏晚晚就去找老夫人聊天去了。
傅良木独自一人待在书房中,听到了敲门声。
张叔从外走进来,递上一张请柬。
少爷,伦恩老先生今日抵达西城。
他说,您身为他此生唯一的学生,让您必须一起参加这场演出。
傅良木的眉心轻轻一蹙,目光落在电脑上的股票涨幅上。
只当了他半个月的学生,却被他揪着说了十几年。
张叔露出慈祥的笑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伦恩老先生也是一直惦记着少爷您的。
告诉他,我会在现场演出那天过去。
好。
周一当天,苏晚晚请了个假,去了机场。
在出口处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听见一道清脆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