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呢。”
“好吧。”易北岩妥协。
这边左翼像只暴怒的狮子般从刑房走了出来,身上还沾染了鲜血,配上愤恨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点渗人。
叶千凝小跑过去,紧张问道“左翼,怎么样?他还是不肯交出解药吗?”
左翼一拳砸到了旁边的墙上,火冒三丈地低吼,“可恶,那混蛋的皮肉比嘴都紧,凭我怎么用刑他都不肯吐露出半句关于解药的事,都快把他活活打死了都没有一点用!”
“啊?”叶千凝忧愁地皱起眉头,想了想又问,“那能不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他有没有软肋?”
“没有,他就一个哥哥,两年前也被我们杀了。”
“那妻子呢?他没有娶妻吗?”
“妻子?应该有,不过有什么用?他可是采花大盗好色之徒,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他连死都不怕,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左右?”
“好色之徒?”叶千凝轻喃,脸色有些发白。
眨眼两天过去了,张余良还是不肯吐露半点解药的所在处,所有的酷刑都在他身上用了个遍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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