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人一鸟天天来烦他了!
最可恶的是那个死丫头还非要让那只鹦鹉叫自己爹,他得和什么人才能生出一只鸟啊?可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说好了不再凶她的呀。
这天他正在书房写字,本来很容易静下来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他被那丫头烦出幻觉了,总感觉她下一秒就会带着那只鸟走进来。
“爹啊。”果然下一秒就听见一声鸟叫,抬头就见叶千凝笑容满面地提着鸟笼走了进来。
易北岩一哆嗦,一滴墨从笔尖滴落到了宣纸上。
“爹啊,爹。”那鹦鹉嘴甜得很,看着易北岩连叫好几声。
易北岩脸黑得都快赶上墨水了,看向鹦鹉威胁道“你再叫我把你的毛拔了。”
“啊……”那鹦鹉一声惨叫,夸张地扬起翅膀捂住头。
“哎呦乖宝贝别怕。”叶千凝连忙心疼地安慰,瞪着易北岩责怪,“哥哥你干什么呀?为什么要和一只鸟一般见识?”
易北岩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恨恨道“我是跟你一般见识,你再让它乱叫,我让它的下场和之前的鸡一样!”
“你!”叶千凝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