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叶千凝毫不畏惧地挑挑眉,执着而又坚定,“哥哥呀,我真的不相信世上有人不会笑,我真是太好奇了,好奇得抓耳挠腮的。你就让我实验一下吧,你让我把你逗笑,你笑了我就不烦你了。”
“……”易北岩满脸黑线,“你是不是太闲了?”
“对啊,所以我来找你解解闷呀。你别瞪我,瞪我也没有用,我一定要把你逗笑。你不让我讲笑话我就不走了,我就一直在你耳边说个不停,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叶千凝一副死皮赖脸无所谓的样子,无辜的大眼睛还眨呀眨。
易北岩脸色更沉了,放下书阴冷警告,“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可知我是谁?”
叶千凝毫不在乎地耸耸肩,“知道啊,不就是血歃宫的宫主嘛,不就是会杀几个人嘛。你敢杀我吗?你敢打我吗?你敢动我我就告诉姑姑。”
“你……”易北岩竟无言以对。娘虽不是亲娘,但是是娘救了自己,又将自己抚养长大,还为了他终身未嫁。娘对自己的恩情已经超越了生母,他肯定不能做任何让娘不高兴的事,可这个丫头着实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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