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却忽然勾了勾唇角,托住她的脸抬起,微微凑近。
“纪晚,你不对劲。”
那一日在天墟村的湖畔,他已经将自己的心意告知给她,如今却在装傻充愣,看来不是真的不懂,是故意在骗他。
“你不知道那我说明白一点,你对那个裴昱没感觉,对我易谙才是有感觉的,对吧。”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纪晚轻轻皱眉,抬手挡开他抚上来的手……有你个鬼的感觉。
“什么感觉,谁更沙雕的感觉?”
彻底挥手把他给推开,纪晚不动声色地整理了自己的碎发,“你要是对他有感觉就自己去追,放心吧,我不会歧视你的,并且如果有时间,那我也乐意为你向他传达心意。”
易谙嘴角都已经在抽搐了。
“你还真大方。”
纪·真大方·晚极其随意的摆了摆手,足够轻挑的瞧了他一眼,“这没什么,谁让我还足够机灵。”
“你要没什么事就先走吧,一会儿我还要跟你有感觉的心上人吃个饭,心情好了说不定还能帮你美言几句……”
“晚晚。”
纪晚没说完,易谙就已经足够头疼无奈了。
他苦笑一声,怎么就让这丫头给绕了进去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你应该发现了,这些日子一直有人跟着你,我原本以为是找我的,所以派了些人盯着他们,不过……那些人的目标应该没那么简单。”
易谙说着,也有些头疼。
那些人向来与世无争,不问世事,背后的实力也不是一般的强大,没有缘由的就盯上了纪晚。
今天易海的人通知了他,顺带还有一个裴昱,他才亲自过来了一趟。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纪晚摸了摸下巴,眼中泛起来的光轻巧又慵懒。
“隐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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