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站在了眼前,褚宸逸沉了沉眸,心中暗暗责备自己竟然一时想得入神,放松了警惕,连人进来也不曾察觉。
“何事?”
低沉的声音传入耳朵,七寻不由得一颤,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揣摩着褚宸逸的脸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时他的情绪不高,思忱一会儿才回禀道,“大人,一家客栈发生命案。刑制门吕大人已在现场,特遣了人前来向您请示。”
“哦?”褚宸逸冷哼了一声,“吕怀忧是做什么的?不会自己处置?”
褚宸逸冰冷的视线从他的头脚上打量过一遍,心下也猜到多半是碰到了些棘手之事,否则不至于非要惊动自己。
七寻暗自捏了把汗,如实回禀道,“大人,据刑制门的人讲,死者正是昨日他们搜捕的军营逃犯,而凶案现场留下了血色枫叶图案。”
褚宸逸眉头一紧,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青铜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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