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招呼周围的同学道“刚买回来的果悠坊的冰饮,大家都来喝。”
一听是果悠坊的冰饮,学子们也顾不得矜持,一拥而上,一人抢到一个,虽然冰淇淋被安鸿玉吃光了,但是有个冰茶也是很好的。
只有于小永依然在昨晚上看书,没有动。
安鸿玉大声道“本少爷一早派人去果悠坊侯着,果悠坊又故意不肯多卖,才买到这点,我也想请同学们一人吃一个冰淇淋,可是买不到啊。有些人家里冰淇淋随便吃,多的都快没地儿存了吧,也不见给大伙儿带几个尝尝。”
安鸿玉说完也有人跟着起哄,大家都想吃冰淇淋,可是这果悠坊的冰淇淋着实不好买,若真能让于小永从家带来,岂不便宜。
于小永知道安鸿玉故意挤兑自己,这安鸿玉入学以来仗着自己的身份,老挑自己的刺儿,自己都忍了。这次说这话,让同学以为是自己家为了卖高价,故意不放开了卖冰淇淋,还让同学想让自己带,可是自己确实也不知道家里的冰淇淋有多少,姐姐一天带着依依又能做多少呢。
于小永站起来,大声道“各位同窗,据我所知,冰淇淋做起来着实费力,每日所得不多,家姐已经说了,会加工加点的多做,过几日,就会供应的更多了,各位同学,若有意,也可在我这里先预定。至于豆送给各位同学,在下还做不了主,我现在一个铜子都挣不来,全靠家姐的手艺养活,实在没脸把家姐辛苦做出的吃食拿出去做人情。”
学子们一听,觉得于小永说的话也在理,他一个读书人也不懂那些生意的事,也不是个故意拿家里人的辛苦成果充体面的人。而且那果悠坊一向名声不错,众人都纷纷围过去,要预定冰淇淋了。
安鸿玉气道“这些没原则没骨气的家伙,一个冰淇淋就收买了,还是自个花钱买。”
平日里一向与安鸿玉要好的郑元祖道“谁让这夏日难熬,这冰淇淋可比家里寻常的冰碗美味太多了。”
安鸿玉摔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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