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来不及了。”
“你不能躲起来吗?”
“我是一枝枯木,魂魄是可以到处飘,但真身动不了,而且魂魄在外飘的久了,没有真身依附,我也一样要魂飞魄散的。”
“华表,你先回去,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孔昭和华表说到此处,杨芷便推门而入了。
“你还想什么办法,就跟他回去吧。”杨芷满眼含泪的对孔昭说。
短暂幻化成人形的华表枯木,看了一眼推门而入的杨芷,然后震惊的看着孔昭,什么都没说,就飘走了。
“哎!他怎么。。”
“他回去了,你听到了?”
“恩,你为什么不回去呢?是因为和我的婚约吗?不要紧的,堂姐很疼我,我不想嫁,她不会逼我的。”杨芷低头说到。
“事已至此,我回去,就能解决了吗?我这么一走,张司空必然更加坚信我是妖了,到时候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把我找出来,除掉的。”
“你这么厉害,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张司空吗?”
“对付他自然是容易的,可我不想以强凌弱。”
“他现在就是在以强凌弱啊,你就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报读诗书,为了造福一方百姓而下山,若真的利用自身的法术迷惑众人,而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我读的那些书,岂不是白读了。”
“张司空也饱读诗书,他就可以随便欺负你。”
“张司空对我已经算是公平了。”
“公平?他要用火烧你,还公平?”
“他一早便怀疑我是妖,用尽各种办法试我,一直都没有成效,但也没把我怎么样,让我在洛阳城逍遥了这几个月,已经很好了。”
“那他要真用火烧你,你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会有办法的。”孔昭说着话把杨芷揽进了怀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杨芷已经把孔昭当作了自己最大的保护伞,似乎只要有他在,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这一日晚间,杨芷正在摆弄明日大婚要用的喜服,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声音。跑出去一看,张司空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进来。
“张司空,这是何意啊?”
“太傅,我怀疑孔昭是妖,已非一日两日了。”
“哼~张司空用了千百种方法,不是依然没有证明昭儿是妖吗?”
“确实,之前的方法都没能见效,但今日不同,我着人去燕昭王墓前取了千年的华表枯木来,只要用千年枯木一照,便可知道他是不是妖了。”
“千年枯木?用火烧吗?若他不是妖,被你烧死了,算什么?”
“太傅,晋国向来太平,若真有妖在世祸乱天下,这后果,你可承担的起?”
“堂堂一国司空,滥杀无辜,这罪名,张司空可承担的起?”
“作为晋国司空,我有斩妖之职,无论太傅说什么,今日这孔昭是一定要上火台的。”
“想都不要想。”杨芷冲出来,护在孔昭身前说到。
“啊芷。”孔昭在她身后轻声的唤她。
“你不要怕,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孔昭用双手扶助杨芷的肩膀说“既然张司空想要孔昭上火台,孔昭上去便是了。”
“孔昭!”杨芷紧紧拉住孔昭的手轻声喊道。
“没事的。”孔昭看着杨芷,眼睛里有无限爱意。
“不,不行,你不能去,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去的。”
“火台已经在杨府外面搭起来了,啊芷,你听我说,你会过的很好的,即使没有我,你也会过的很好的。”
“不!不!什么叫即使没有你,我们明日就要大婚了,我就要嫁给你了,你不能去,你还没娶我呢?”
杨芷说着话,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孔昭慢慢的靠近她,轻轻的把她眼角的泪擦掉说“后堂书房里有一个红木匣子,里面的信都是写给你的,我走之后,有什么不明白,打开匣子看看就知道了,你父母和堂姐都很疼你,即使不嫁给我,也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原以为与你成婚之后,在走,现在想来,这个时候走更好一些,这样,你便还可以嫁人,过正常女子该过的生活。”
“不!我不要!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你不是说没事吗?你不是。。”杨芷在心里想,你是妖,能活几千年,为什么就不能陪他几十年呢?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活了这么久,能遇见你,已经很知足了。”
张华看着依依不舍的两人,很是冷冰冰的说“孔昭,上火台吧,你若不是妖,火光照过来之后,我会让人灭火的,保证你死不了。”
杨芷用尽全身力气把孔昭往会拽,却还是被孔昭轻而易举的拉着到了杨府外面的火台旁。
火台下,只有一棵枯木枝,形状有些奇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