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脸,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嬷嬷,你跟了我多久了?”
桂嬷嬷身子一抖,“娘娘,老奴跟了您十年了!”
梁娇盈移开眼睛,看着雕花的床顶,“嬷嬷,本宫的月信,你十年都没弄清楚吗?”
平淡无波的语调,落在桂嬷嬷心里,惊得她差点泼了碗里的药,“娘娘,是老奴的错!是老奴的错啊!娘娘的月信一直不准,从前,只要天儿太冷或者天太热的时候,也有两三个月才至的状况,所以,所以老奴娘娘,老奴对娘娘是绝对没有二心的!”
梁娇盈闭上眼睛,她是知道自己这个毛病的!
打从有月信开始,她便是这样,寻了好多名医,都说好生调养,不影响成亲生子,才放了心!
寝殿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而咸福宫的后院里,一直到三更天,才安静下来!
血迹斑斑的条凳,让人触目惊心,这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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