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当她睁开眼发现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不属于往常的环境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所熟悉的模样,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可以依赖,只有那个满头白发身上还带着伤的人对她轻声安慰,摸着她的头说没事,别怕。
她一开始极度抗拒面前这个满是白发的男人,而后他的悉心照顾无微不至,就好像照顾着女儿那般,安梣松口了,她记得初次见老头时的模样,他还不曾毁坏老去的容颜,很好看,很好看……
要说没心没肺的安梣这辈子最大的牵挂就是老头了,她明白人固有一死的道理,可是她只是想时间再稍微长一点,就一点……
可是当亲口听到那些无欲无求的话语,早已筑好的防线岿然倒塌,抽噎着不在他面前落下一滴泪之前匆忙逃离。
老者看着消失的身影,唇角的笑意散去,他当真不知道小妮子的用意吗?
相处数余年他怎么会不懂。
他懂,只是他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不跟上去看看?”身后一声轻柔妩媚。
老者转身望去,一袭红衣倚着门框,上挑的长眸异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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