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身将门从小阿爹教育的道理是忘不了的,抽了抽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嗯!”
“对嘛!你是男子汉,所以怎么能占女孩子的便宜呢!”安梣面色板正,一本正经说的头头是道。
小团子并没有察觉到狡猾的女子偷换概念,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然后在某人的哄骗之下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客居内。
林蹊冷眼看着安梣全程诱哄着小团子,然后便见她一脸贼兮兮地凑上身来,下意识的一个退步。
安梣塌了半边表情,委委屈屈的望着他,向他伸出毛爪子,脆生生道“我怕~”
林蹊“……”方才怎不见有半分惧意,哄骗人家小团子晕乎乎的含泪回房。
夜色下那人的朝服和月辉混为一体,玉颜清清淡淡,偏生就是这般,安梣也是看愣了神,看见那人黑眸带着惑意望向自己,忽得粲然一笑。
安梣生的确实不是那般艳丽,只是她的那双杏眼异常动人,特别是眉梢处染上笑意,纯然不参杂色的瞳眸宛若星河璀璨,林蹊瞧着小人笑得满脸嫣然,沉寂了二十余年的心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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