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与某个不安分的小人造成的,额角跳了跳,觉着头有些疼。
刚推门而入,老管家一脸焦灼上前,“大人,李姑娘她……她快要把庖屋烧了!您快去拦住她!”
林蹊这次是真的有些头疼了,疾步前去,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呼吸一顿,他觉着自己现在表情一定不再是云淡风轻了。
烟雾缭绕中可以看见那张灰扑扑的小脸,那人察觉有人来了,扑棱着大眼珠子望去,在烛光中倒是异常明亮。
林蹊尽可能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以平淡的声线道“你在干什么?”
安梣整个人一颤,咽了咽口水,小脑袋扬起来,一双闪着星辉的眼眸直愣愣盯着他,“我……我在做饭啊!看……看不出来吗……”声音越到后面越小,乃至没了声。
林蹊咬了咬牙,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开口“敬一,去领罚。”
“诶……诶!不是!”安梣忙上前就要解释,然而那人一个冷眼杀过来,顿住,咽下口水。
敬一,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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