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姑娘,主子已经待你很宽容了。如若平日里有人敢这般,早就身处异乡了。”
安梣抽了抽鼻子,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敬一,这么说来她还要感谢他的不杀之恩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圆溜溜的黑眸慢慢眯起,指尖轻轻抚过唇瓣,开怀地笑了,哪能容得他做主断了这干系。
敬一眼眸瞥过嫣然一笑的安梣,不寒而栗,总感觉李姑娘愈发着难以捉摸……
微风拂过,珠帘晃动碰撞发出脆脆的声响,林蹊低身拾起公文,面色恢复原本的玉色,只是耳尖出的薄红难以淡却。
方焕东再次步入这屋内,只觉着整个气氛都变化了不少,却又不知因何缘故,瞧着那淡然原样的人儿又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方焕东拨开珠帘,向那人轻轻唤道“右相。”
谁料,那人好似被惊吓,手中的公文再次落地。
林蹊看着微微浮动的指尖以及再次滑落的公文,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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