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猥琐的笑容,安梣微微一颤,瞬间炸毛。
“帮个忙。”
安梣撇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白银十两。”
“好!就这么定了!什么忙?”
敬一汗颜,李姑娘一如既往的善变啊……
任璟言绽开笑颜,果然贪财之人就是好办事。
大厅内,白发须须的老者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起身。
一旁守候的子成忙上前拦住,“太傅大人,您且稍安勿躁,主子他……”
就在子成不知所言的时候,冷不丁一道惊呼声传来。
“救命啊!!”
当场的太傅还有子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只见一道浅白身影在面前闪过,随即便瞧见穿着花衣锦袍的任璟言。
安梣悔不当初,早知多要点银子,如今又要被骂又要被打,还要声情并茂的演一出兄弟情谊,真真是血亏!
“大哥!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子成望着泪眼婆娑男装打扮的安梣,满脸疑惑,不过瞬间被敬一拉往一旁,不作声响。
任璟言拿着玉扇就要追上那人,眼瞧着就要展开一场大战,意料之中的被白发苍苍的太傅拦住。
“这是作甚!”
任璟言一见是太傅,收起扇子,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太傅,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弟实在欠管教,这不又闯祸了!”
太傅摆手,老气横秋道“你当且作为翰林院大学士,怎么也似莽夫一般!年龄尚小,循循教导便是,何必如此大的动静!”
安梣躲在檀木椅后,瘪嘴咂舌,果真是个老板头儿,那老狐狸倒是个奥斯卡影帝啊!这戏算是演完了,该溜了。
猛地转身,撞上一人,跌倒在地,顺着月白紫衫的袍子向上瞧去,倒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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