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半夜偷溜进别人府邸到底有何居心!真是不知羞耻!”
李安梣不可否认,一时语塞,而后想起正事,咬牙切齿,“相爷才是不知羞耻之人吧!占了便宜还拿人东西,当真无耻至极!”
“真是可笑,本相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物件,怎么到姑娘嘴里竟成了窃贼。”林蹊讽刺道。
“嘿!那你把我的玉坠还给我啊!”
李安梣貌似忘记了自己还在树上,直接对着树下的林蹊伸出爪子索要东西。
林蹊望着挂在枝头的李安梣不予理会,直接踏步离去,至于她的玉坠自当是不会归还。安梣看着他要走,连忙一个挣扎,只听见榕树枝头‘咔嚓’一声,随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
任璟言眼瞧着李安梣从枝头落下,那叫一个实在,都将浮尘飘起,摇头咂舌离去。
徒留原地的安梣,执着的爪子保持原状伸出的姿势,一颤一颤。
“把……把我的坠儿……还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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