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里倒酒,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醉得这么快。
“那天赵崇奕说有错的那一个要给没错的那一个道歉,我知道我应该给你道歉,可是我已经给你道了很多次歉了,你都没有接受。就像是赵崇奕,他也给我道过很多次歉了,但是我都没有接受。
云晴,我懂。
道歉太轻了。
就是怎么说呢?
就像是这个人把我的全家都杀了,我的父母,我的孩子,我的爱人,都被他杀了。
这么多年了,我忍辱负重,想去找他报仇。
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跪下,痛哭流涕,说他错了,他是真心忏悔,求我原谅他。
你说,我该不该原谅?
如果我不原谅,他就说我小心眼子。
我不知道我比喻得对不对。
反正我就是想说,这对于我来说太残忍了。
他给我道歉,求我原谅他的那一刻,对于我来说太残忍了。
你知道我怎样才能快乐一点吗?
拿着刀,刺入写着他名字的木偶。
那一刻,我才是快乐的。
也不是快乐,至少,那才是麻痹的。
所以云晴,你不原谅我,你恨我,我很理解。
道歉这个词,廉价得像是垃圾。
有些错可以原谅,但是有些错,是一辈子的,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
再难看的伤疤,也都是自己的,没有人能体会。
别说是体会了,他们只有幸灾乐祸,嘲笑你的伤疤难看。
说你的伤疤像苍蝇,像老鼠,像垃圾。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坏啊?
不同情你也就罢了,还要对你的伤疤嗤之以鼻,
我再也不会把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了,一身防备,永世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