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云晴将手中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蓝迎夏你做什么你疯了?”
云晴之所以反应迅速,是因为她以前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她记得在她十二岁那年,母亲的男友和母亲分手。
当天晚上,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里,母亲离开家,一件一件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云晴半夜醒来,发现母亲不在家,她急忙出去寻找,就看见了在寒风里一丝不gua的母亲。
幸好是在人深人静的时刻,幸好那条街道偏僻少有人烟,云晴急忙从地上捡起母亲的衣服带神志不太清醒的母亲回到了家。
第二天,平静的母亲打开窗户差一点儿从十三楼跳下。
云晴吓坏了,急忙给舅舅打电话。
之后,母亲被舅舅送进了精神病院,一年以后才出院。
往事重现,云晴悲从心来。
“蓝迎夏你别这样,别再折磨别人也折磨你自己了。大家真的都很累。”
可此时的蓝迎夏根本就不知道云晴在和她说什么。
除了心痛和难受,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云晴对跟着她的安保道“快去找厉之恒。”
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们的身边突然停下一辆布加迪,厉之恒从车里下来,将两眼迷茫蓝迎夏抱上了车。
从医多年的厉之恒怎么会不知道?夏夏病了。
关上车门,他双目深沉地注视着云晴。
“云晴,夏夏病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是个病人,她会好起来的,她好起来以后,还是那个你初见的蓝迎夏。”
云晴点头。
她相信。
她相信蓝迎夏病好以后还是那个她初见的蓝迎夏。
淡雅宜人,心无城府。
厉之恒的车刚走,她就看见了古硕的车。
他回来接她了。
他走的时候对她说不会让她等太长的时间。
他说话算话,她没有等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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