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会记得你的好。”
“姐姐,感觉您比其余几位夫人都通透,你一点也不像她们那样吃味呢,你真的好会呀。”貂蝉恭维道。
“小妮子竟敢编排起我来了,怎么不愿意学还是咋的?”
“嘻嘻,愿学,愿学。”貂蝉与时迁尝试那些羞羞的动作,基本都是跟李师师学的,这姐姐在这方面果然是大师基本的。
时迁没能住进太守府,焦触万分自责下连夜快马奔赴蓟城,心说公子的老婆还得请示他自己才行。
焦触走到半路,看到一支人马高举火把,走近一看竟然就是公子袁熙。
“你不是在右北平接待叔父吗?为何至此?”袁熙在马上问道。
焦触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一切都安排好了,无奈大夫人赖在后堂厢房不走,时将军后来只得在驿馆歇下了”
“这疯婆娘,竟敢如此忤逆叔父,看我好好收拾她。”袁熙执鞭怒道。
焦触听到怒吼欲言又止,袁熙见状说道“有屁就放,不要畏首畏尾的。”
“今日我们偶遇大夫人,我看时将军对大夫人颇有好感”
甄宓的美名在河北早已流传,焦触还没说完旁人已知其意。
袁熙身旁的田丰便进言说道“焦将军好生无理,你可知这等话语不但辱上,更是陷时将军欲不义也。”
“元皓先生,公子与大夫人的情况你也清楚,难道你不想为公子分忧?”焦触问道。
“可这也太荒唐了”田丰无语地说道。
袁熙在马上没有说话,焦触无心之语这厮竟然听了进去,他反复思考过后,突然伸手制止二人争辩说道“焦触的话有些道理,元皓先生一会帮我合计一下。”
田丰目瞪口呆,二公子这气量估计能匹敌越王勾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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