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真是惠及天下也。”
“华先生医术闻名于世,我有一个建议你在读这些典籍时,不妨好好想一想。”时迁说道。
“将军请说。”
时迁看着窗外说道“方今乱世,百姓疲敝,不知何年可以止战,我欲在辽东建立大型医馆,一则是为属地百姓医治疾病,二则是为各战斗军队培养军医,华先生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建医馆?”华佗平时都是四处游方,生逢乱世这个行当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时迁点头说道“我所谓的医馆要以诊疗治病,研究各类方剂药草,培养学员医科人员现场实践等综合医馆。”
“我能干什么?”华佗又问。
“听闻先生精于外科,能切开骨肉疗伤,先生不妨在医馆中大展拳脚?”
这种治疗方式非常令人抗拒,华佗虽然有这方面的本事,但几乎没什么上手机会,所以担忧地说道“只怕无人敢让我动刀。”
“先生请放心,只要有我作保,华东的军民都会信任您。”时迁坚定地说道。
华佗吃下定心丸,遂点头说道“将军放心,待医馆成立后,我定然鼎力相助。”
时迁听后满意地离开了天秤殿,黄昏前扈三娘与刘慧娘等人也到了军事学院,史文恭知道时迁夫人众多,提前在后山把接待贵宾的独立院落腾了出来,里面有客房十多间。
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几个夫人与时迁肝胆相照多年,姐妹子女又长时间没有见面,所以待在一起话就多了起来。
晚饭时,史文恭让厨房专门摆了一桌酒菜送到后山小院,他则带着赵福金、莹儿及两个儿子前来问安。
饭桌上回忆起从前的日子,众人不禁感叹落泪,时迁这厮则因为饮酒太急,醉后没多久就被人送回房间休息。
醉眼朦胧间,时迁感觉有个女人在服侍他休息,这厮近日政务繁忙都忘了和仇琼英、陈丽卿享受闺房之乐。
烛火熄灭后,时迁便搂住枕边人翻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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