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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朔和纪灵对视一眼,二人挤眉弄眼的交流着。
纪灵暗道儿子忙了一夜,今儿怎么一大早来了就笑?莫非,抱孙子的事儿,有进展?
卫朔嘀咕着不会是公务太多,脑子累坏了吧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温驯过!
看着双亲的目光毫不顾忌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仿佛恨不得严刑逼供一番才好。
饶是卫瑾之一贯淡定稳重,此刻,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了,他抵拳轻咳一声,有心想解释几句绕开话题,又想起了昨晚月儿樱唇的柔软,耳根子就有些发热
‘砰!’一声脆响乍起,打破了屋内的诡异气氛。
纪灵看看儿子红透的耳根,又看看地上四分五裂的勺子,呐呐道“儿子?你是不是病了?”
卫瑾之闻言,整张俊脸立时以肉眼可见的变地通红,好久,他才无奈的扶额道,“您这话昨儿已经有人问过了,我没病。”
母亲和月儿倒是默契,都问自己是不是病了,嘿嘿,这感觉还真不赖!
难怪父亲总笑说,温柔乡,英雄冢!嗯果然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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